「霍承年?」她叫喚著。
藺晚年聽到她叫這聲名字,身子顫了下,腦子嗡嗡著,好像有什麼東西脫離了掌控,他穩定住心緒,嘴角勾起:「你似乎很了解前世的我?能跟我說說嗎?」
「了解?了解倒算不上,只不過你我之間有一個約定,如今看來,你應該是來跟我談這件事的。」妖剪秋掃了眼藺晚年,回過眸,看著懷裡的男寵。
「這神縛術真不是好東西,說是簡單點約束神界之人,說得難聽點就是間接囚禁。你說是吧?」
藺晚年聽到這話,順承她的話:「確實不是好東西。」
妖剪秋似笑非笑看向他:「是啊,既然不是好東西為何被天道所容?」
藺晚年不急不慢回答道:「東西是好的,可惜的是用的那個人不是好東西。」
「呵呵。」妖剪秋咯咯笑了。
「我可以讓妖族歸順於你魔族,但有一個條件,這個條件還得需要恢復記憶的你才能完成。」
藺晚年坦白說道:「但我現在還沒有恢復記憶,你說的條件到時候我不履行可就不是我考慮的範疇了。」
妖剪秋撫摸著男寵的臉龐:「既然這樣,那這件事就不能和平談下去了了,等你恢復記憶了再過來吧。」
「別,你先說你的條件,或許本少主能同意。」藺晚年就是怕這人後期獅子大開口,還是先知道這條件才好作出判斷。
妖剪秋直視著藺晚年:「我的條件是讓這神縛術天道不容,對神界的人沒有影響。」
「好,可以。」藺晚年頓了會,爽快的答應了。
「跟爽快的人談條件就是好。」妖剪秋說道。
簽下協議的時候,藺晚年看向對面的女人:「容我問一下,我難道是從神界下來的某個大人物?」
「我們神界可不敢高攀恢復記憶的你,不過現在的你任由揉捏。」她說著,眼神曖昧掃向藺晚年的下面。
藺晚年:「……」瑪德,這神女怎麼有點放蕩了?跟想像中的不一樣啊!
從明域回來後,藺晚年更加好奇自己前世的身世了。
按照他的想法,如果他比神界厲害,那在他弱小時期,竟然沒有受到神界人的陷害,能活到現在,他簡直就是一個奇蹟啊!
他如此的和平活下來,一步步的強大,他的身世不是那種先拿苦情劇本的悽慘主角,而是平安順遂,種子時期他是少主,成人時期他是修真界的修士,竟然沒有一個人能發現他的真實身份(除了虞桑),就好像他的任務不是戰爭,反而是完成比戰爭更加重要的事。
這件事到底是什麼呢?
藺晚年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通,乾脆就不再想了。
雖然說妖剪秋那邊同意,但是其他領域的域主不樂意啊,於是在藺晚年帶著魔將們去的時候,明域這邊是放行了,其他域的還在負隅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