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可能啊?那曲海棠在這慶陽也頗有些小名聲,自己輕而易舉就打聽到了她家中的狀況,除了婦孺就是弱殘,自己派出去的可是兩個有功夫的人,怎麼能這點事都辦不妥呢?
「郡主?請!」捕頭見李心媛不動,再次開口。
李心媛其實並不是海棠以為的那樣蠢笨,而是她自小就受著萬千寵愛,從來沒有人會違背她的意願,大家見了她不是敬著就是寵著,再外做錯事情又有幾個哥哥頂著,所以思考事情不免是有些簡單粗暴。
但現在不一樣,她是從二哥那裡偷偷跑出來的,也沒帶多少人。眼下還要被傅現的人給帶到衙門去,不知為何,此刻見了碧蓮那忽然變換的慌張神色,一下就反應過來。
只怕是昨日的事情沒成功。
碧蓮察覺到李心媛瞪過來的兇惡眼神,忽然害怕起來,「郡……郡主,奴婢不知道啊,奴婢真的不知道。」
捕頭一看,這還有什麼好等的,直接給了屬下們一個眼神,將人強行帶著去往衙門。
李心媛是會武功的,一手長鞭玩得還不錯。
她堂堂北安王府萬千寵愛集一身的郡主,怎麼能教這些雜碎帶到公堂去?自然也就還手了。
衙門裡的人終究不敢真的傷了她,動手不免是有所顧忌,可她下的卻是死手,因此最後只能讓她跑了,也就抓著了碧蓮等人。
碧蓮不管心眼如何多,落在傅大人的手裡結果都一個,加上還有人證在,她是如何也抵賴不了,反而坐實了李心媛殺人之事。
只是可惜李心媛已經跑了,原本還擔心她去報復海棠,沒料想竟然已經逃出城去,傅現算著北安王府二公子回程路線,便知多半是去找二公子了,因此便將人都撤回來,直接給二公子送了信。
海棠也是心驚膽戰的等了好幾日,確定她已經離城後,這才放心。
與此同時,酒樓的衙役也撤走了。
衙役一走,那苦等了多日的陸元安就迫不及待的找上門來。
夫妻倆一進門,也不理會那迎上去的跑堂,反而越過他到櫃檯前朝正在低頭算帳的魚秀才使喚道:「叫你們東家出來,就說老家來親戚了。」
陸元安沒開口,開口的是他新娶的媳婦,生得那叫一個『珠圓玉潤』,十分壯實,站在櫃檯前面有些像是一座小山,硬是將魚秀才眼前的光給擋住了。
至於陸元安,則有些心虛的站在她身後。
話說這陣兒歸來酒樓的事情也著實太多了,不過也就陸言之還活著算一件好事。
反正現在他們看著這個所謂的親戚,不像是善類,尤其是看著陸元安媳婦腰間挎著的那兩把大刀,又是一身勁裝,瞧著是武行出身。
於是不免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頓時引得陸元安媳婦不滿,滿臉橫肉中,那雙眼睛充滿了騰騰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