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蠶子喝了茶,這才將那孩子如何自己聰慧以點菜名報案,又說夫人是怎麼聰明的發現。
要說那大牢里,都是犯人,但若真有個人販子進去,其他犯人必定抱做一團對付他。
只因這天底下,人販子乃萬惡之首,生生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人又因此鬱鬱而終。
還有那些被拐走的孩子,大多不是為奴為婢,要麼男的閹割送宮裡,女的往花樓一塞。
一輩子是徹底的毀了。
「不管是真是假,須得派人走一趟。」雖說魏蠶子說得有鼻子有眼就,但傅大人也不敢肯定,不過同樣也不能放過一絲抓住人販子的機會。
鍾大人是典史,主動請纓,又聽說魏蠶子來的時候怕驚動他們的同夥,繞了幾條道。所以覺得自己就這麼帶著衙役去,實在是扎眼,便心生一計,讓大家換上自己的常服,然後兵分幾路,朝著歸來酒樓去。
酒樓里,海棠真真是坐如針毯,就怕他們吃完一下走了?
也想過送幾道菜留住他們,但又怕引來他們的懷疑,所以只能揪著一顆心盼魏蠶子來。
盼啊盼的,仍舊不見人來,反而是那一桌客人開始結帳了,孩子被婦人和其中一個男人一人拽著一隻手,別人不知道一看還以為這家人多疼愛孩子,夫妻倆一人牽著一手。
卻沒有仔細瞧,那夫妻和孩子之間到底有多少生分。
她連忙出來,一把拿過算盤,「我來吧。」
魚秀才有些詫異,海棠是極少插手算帳這事兒,但這些客人既然不是熟客,海棠卻親自來結帳,心中立即斷定,這客人有問題。
不怪他往這邊想,而是這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裡,酒樓就扯出了兩個案子。
其中一個還是大案子。
只不過他沒往人販子處想,只想著這又是哪裡來的逃犯?
就在他胡亂猜測間,見著鍾大人穿著一身短衣進來,正要打招呼,卻聊鍾大人已經『不小心』撞在孩子身上。
他一成年人力氣不小,那對男女又沒防備,讓他直接將孩子從那一男一女手中撞出來。
然後十分自然的轉了個身,那孩子就和他站著了一起,「哎呀,對不住啊,叔叔沒撞著你……」那個吧還沒說出來,他下巴都要驚得掉出來。
同樣的,那孩子的驚慌之中,似乎還帶著一絲驚喜。最終,這份驚喜終究沒忍住,一聲鍾叔叔脫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