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蠶子上去沒拉住,反而被他推了一把,海棠威脅報官,又叫他冷笑:「哼,我打的是自己的女人,難不成打死了還犯法?」
這就跟許多人打自家孩子,打死了不犯法一個心理。海棠見他油鹽不進,曲雪容聲音越來越虛弱,只得讓魏蠶子去報官,然後繼續喊曲承德,「你真要看著你妹妹被他打死麼?」
曲承德也嚇著了,這打媳婦嘛,大部份大老爺們都干,可這馬禿子的確是有些狠了,於是又去拉。
不過仍舊是敵不過力道無窮的馬禿子,杜美嬌也嚇著了,顧不得許多,上前跟著幫忙。
只是沒想到夫妻倆居然都不是他的對手,那個頭嬌小的杜美嬌,反而摔倒在地上,曲承德又忙著去管自家媳婦。
見這光景,海棠沒了法子,撿起旁邊的小凳子直接往他身上砸過去。
何曾想,這小板凳竟然斷了,反而激怒了馬禿子,回過頭來,一雙血紅的眼睛死瞪著海棠,似也要將她一拳打死一般。
海棠嚇得雙腿有些發軟,但反應也快,本想要朝外跑,但又怕他到時候對杜美嬌動手,反正曲承德是指望不上的,所以這一次拾起椅子,再此朝他砸過去。
因馬禿子是扭過頭面對著她的,也有些用眼神恐嚇海棠的成份,不曾想海棠雖然害怕,但還是選擇繼續動手。
這一次椅子砸下來,他就沒那麼好的運氣,只覺得頭暈乎乎的,身子一偏就倒了下去。
廳里除了曲雪容痛苦的哼唧聲,一片安靜。
「海海……海棠,你……你殺人了。」曲承德深深吸了一口氣,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海棠。
海棠看著那閉目倒在一旁的馬禿子,也不知他的死活,但聽到曲承德這樣說,還是壯著膽子上前去,想要試一試他的鼻息。
可才靠近,那馬禿子猛地睜開眼睛,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就朝海棠的脖子捏去。
海棠躲閃不及,眼看著就要著手,這千鈞一髮幾之際,剛才摔得昏昏沉沉的杜美嬌不知道哪裡拿來的雞毛撣子,使盡了所有的力氣,用把手打在馬禿子的手上。
試想那竹竿打人本就疼,馬禿子這手腕一疼,就趕緊縮了回來。只是這下就將怒火轉到了杜美嬌的身上去。
杜美嬌迎上他那雙滿是怒火的眼睛,嚇得朝曲承德身後躲過去。
曲承德也是被嚇了一跳,跟著後退,緊張的說道:「妹夫,妹夫,你冷靜些,冷靜些。」
只是他聲音才落,廳門外面忽然傳來一個響亮的孩童聲音,「娘~」
杜美嬌心知不好,連忙朝門口跑去,生怕這喪心病狂的馬禿子抓了兒子去。
海棠也看見了,見馬禿子幾乎與杜美嬌一起挪步子,再度提起椅子,朝他砸去。
這次砸在了他的後背,雖沒傷到他,但也使得他短暫的停下腳步,讓杜美嬌先出去,拉著大郎跑開。
杜美嬌的叫聲也從外面傳來,「曲承德,你個縮頭烏龜,是不是得等這瘋子把我們都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