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心頷首,有些歉意的看著她,「我想回家看我爹娘了,答應你的事情只怕做不到,對不起。不過你別擔心,鏢局的兄弟們一定會繼續履行。」
海棠聽得這話,心想多半是想通了,也不知那柳徵與她說了什麼,讓她一下就放棄了。
「無妨,既如此有空以後聯繫。」
雲若心朝她謝過,又給陸嫣嫣姐妹倆送了禮物,當天便自個兒騎馬走了。
她走後海棠才從鏢局兄弟們口裡得知,那柳徵後來參加科舉,沒有考過,落魄回鄉之際,遇到了安州知府去任上,也就是安州。
因錯過了驛站,大家都擠在一處破廟之中,因此與知府家的小姐結緣。
後來就知府大人覺得他又有幾分才華,小姐也心儀於他,便答應了這樁婚事。
次年在這岳父大人的幫襯下,果然中了舉人,只是運氣不好,恰逢著他老家母親去世,丁憂守孝。
「哼,說什麼配不上鏢頭,難道他就配得上那知府家的小姐了?我看分明就是嫌貧愛富,覺得鏢頭在仕途上幫不到他。」這開口說話的兄弟昨天不放心,所以是暗地裡跟著去的,也就聽了不少話。
海棠聽了反而覺得好,那柳徵既然說了這番話,也難怪雲若心死心。
這才發現陸言之不在,一問方得知他今日忽然被上司叫走,說是有急事。
海棠也沒擔憂,畢竟觀陸言之面相是有驚無險,所以不管遇到什麼,最後都會化險為夷。也就安安心心的帶著孩子們在城裡轉悠,也買了不少東西,好在鏢局的兄弟們跟著,不然就靠她一個人,還真拿不完。
轉眼這一天就過了,晚上還不見陸言之來,海棠這才托鏢局的兄弟去打聽。
可回來卻給了海棠一個極其不好的消息,糧草庫房的圖紙丟失,如今在西鑰細作的手中搜到。
而陸言之最近負責的,正是這糧草庫房。
這還了得,陸言之豈不是成了首要嫌犯?
海棠心急如焚,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想去做點什麼,卻發現人生地不熟的,誰也不認識。
好在這樣的擔憂沒過多久隨著陸言之回來,就解除了。
陸言之回來,與大家招呼過後,便直接與海棠回房,與他細說起今日發生的事情。
竟然是宋子千將糧草庫的圖紙偷了出去,也虧得海棠與他提前說過,又聽曲逐舟說起宋子千對海棠見色起意的事情,所以也就防備之心,昨天叮囑了鐵蝴蝶,重新將圖紙換個位置放。
鐵蝴蝶聽了他的話,卻還沒來得及跟陸言之說放在了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