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在這裡讀書,肯定是要花錢的,要是不聽話,娘不給銀子了,爹爹豈不是飯都吃不飽穿不暖?
韓素素見他們一家三口說得差不多了,這才朝陸言之走過去,「表哥,你莫要被外面那些野花野草迷了眼睛,要真對不住表嫂,我便不認你了。」她們不過來了這麼一次,就遇著這麼一出。
那沒來的時候,還不知道又是誰家的姐姐妹妹來送東西呢?
她雖是壓低聲音靠近陸言之說的,但海棠也依稀聽清楚了。雖這韓素素向著自己是好,可到底是早熟了些,這樣的孩子,比尋常的孩子要早吃苦頭呢。
還是那晚熟的孩子好,什麼都不懂,沒心沒肺活得多開心啊。
看了看懷中的兩個小丫頭片子,還是把這倆丫頭往傻白甜方向養吧。
這樣,幸福些。
回到家中,已是暮雲壓城,沿街燈火初上。
她剛進門,荷花就迎了進來,「夫人,臨江縣來客了。」
海棠一聽到臨江縣,心想莫不是杜美嬌有周家夫妻的消息了?慌忙提起裙擺進去。
廳中等著的,果然是杜美嬌,一臉的風塵僕僕。
見了海棠,立即起身迎上去:「海棠,我看見那人了。」
海棠聽她提起『那人』,忽想起給杜美嬌銀子,讓她給陸言之下毒之人。嗓子眼一時提到了心口,連忙低聲問:「二嫂先別著急,坐下慢慢說。」
杜美嬌這才發現海棠身後跟著的倆侄女,方將到口的話吞了回去。
海棠也趁機讓韓素素將姐妹倆帶下去玩耍,又讓荷花重新備茶。
「我前幾天,見著那人了。」杜美嬌見廳里沒了人,便著急地說道。
「確定沒認錯?」那人怎又出現在臨江縣?更何況去年發大水,陸言之出名了一回,他要找陸言之不難,直接到這慶陽就好了。
杜美嬌心裡著急,生怕那人再起什麼歹毒之心,「這才幾年,我哪裡能認錯,可惜我不會畫圖,不然給你畫出來,也好有個防備。」
海棠以為這就是前塵往事,那人當初既然沒有繼續再害陸言之,應該是斷了這心思的,因此就沒跟陸言之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