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瞧出她心思,只覺得夫人想法真多,「夫人何必為此事愁眉不展的,這東西您瞧著是貴重,可是在傅家老太太那裡,只怕有曾孫兒膝下承歡才是最可貴的,您也不必覺得占了她的便宜,老人家不是要在這裡過年麼?試想那府上如此清冷,傅大人又幾乎都在衙門裡,倒不如您多帶著兩位小姐去陪陪老人家,不就好了。」
海棠聽她提醒,倒是反應過來,「你說的對,正是這樣的。」不過話雖如此,海棠還是不想占便宜,便想著下次去,親手做幾樣老太太對胃口的點心。
回了家中,少不得與陸言之提起此事。
自己也忍不住納悶道:「你說傅老太太對誰都這麼好麼?」
其實陸言之早就發現了,傅家這祖孫倆對自家的照顧,是真心不少。但海棠能問出這話,顯然就沒有往自己所擔憂的那方面想,因此也放了心,只笑著開解道:「她真心相待,你也是誠心以回,亂七八糟想什麼」
海棠見他都這麼說了,便也沒在糾結,招手示意兩丫頭過來,將小鐲子給她們倆戴上,一面叮囑著:「這東西可丟不的,是人家的一片情誼,改日我帶你們倆去道謝,可要老實些,不許調皮搗蛋。」
兩個孩子年紀吧,也就是狗都嫌棄的年紀。
海棠剛穿越來的時候,只覺得這倆丫頭那叫一個懂事聽話。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沒吃飽穿暖之上。
等著現在不愁吃喝了,這倆小丫頭的腹黑本性就逐漸暴露出來,尤其是再陸言之從燕州回來之後。
兩人嘴上乖巧的應著,一面對比著鐲子的區別,「爹爹,娘娘,好看不?」
「我家倆閨女生得這樣好看,戴什麼自然也好看。」陸言之對於兩丫頭的誇讚從來都是毫不保留的。
海棠見著眼睛笑得猶如月牙彎彎的姐妹倆,感覺自己想養兩個傻白甜,好像有些艱難了。
這時聽陸言之道:「你是不想讓倆丫頭學武麼?聞叔有個舊友,不日就能到慶陽,到時候你若覺得可靠,拜他那朋友為師也好。」
其實聽到是聞叔找來的,海棠是有些反對的,不過摸著心窩子說,這聞叔來了之後,好像也沒搞事情,再對於兩個小丫頭的事情上,比對陸言之這個全家的大熊貓還要盡心盡力,所以海棠也沒法找他的茬。
「到時候看吧,若是靠譜,也可。」
夫妻倆將孩子哄睡著了,不必海棠開口,陸言之便去外間鋪床。
這是夫妻倆之間的默契。
若是從前,海棠肯定會以打擾他讀書為由,讓他去隔壁的院子休息,不過現在聞叔來了,有他盯著,陸言之也只能回到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