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現,也二十五六了吧?
傅老太太嘆了口氣,「他倒是訂了人家的,不過去年他才把人告到刑部去,人家哪裡還放心將女兒嫁給他?」
海棠知道傅現是工作狂,眼裡揉不得沙子,但是怎還把未婚妻告到刑部去?
不想這時候就聽老嬤嬤替傅現委屈:「這哪裡怪咱們世子爺了,也就是那小郡主太過於無法無天。」又看朝海棠,「也是陸夫人命大,家裡又養了這麼一隻老虎,不然還不知……」
老嬤嬤後面說什麼,海棠沒在仔細聽下去,只是驚訝地看著老太太:「傅大人跟那北安王府的小郡主訂了親?」
「是啊,我當年瞧著那小丫頭冰雪可愛,與她母妃又是手帕交,想著以後小丫頭與其便宜別人家,倒不如給我孫兒做媳婦好。」誰料想到後來出了那麼多事情。
到頭,還不是便宜了別人。
海棠沒想到傅現與這李心媛還有這層淵源,如此說來傅大人還真是個大公無私的好官,當初為了正義把自己的未婚妻都告了。
這要放在自己那個時代肯定正常,但這是個什麼世界啊?這樣難道他就不擔心李心媛名聲因此受損麼?
不過海棠想起那李心媛,也覺得活該,要不是她瞎折騰,他二哥家的孩子怎麼可能會被拐?也虧得都是運氣,兜兜轉轉叫人販子帶到自己的酒樓來。
所以便又跟老太太說起此那李花翎報菜名求救的事情。
這不免就要提到李花翎的外祖容家。
容家當初也是柱國大將軍,可惜一場戰役,男丁皆葬於沙場中,最後還背上一個叛國的罪名,也好在後來洗清了,可惜容家的聲望卻一去不復返。
想到此,傅老太太不由得嘆了口氣,「可憐容家那老姐姐,也是個心善之人,誰料想年老之際,竟是這樣一個結果。」
海棠見她為此事傷神難過,趕緊轉過話題。
旁邊的倆閨女也聰明,沒多久馬車裡就又傳出老太太的笑聲。
又說京城裡,這再過五六天,就要開考了。
各州府的秀才們都湊在一處,足足兩萬多人。
京城裡是個角落都給擠滿了。
陸言之也就是來得還算早的,但這個時候離貢院近的地方也早都住滿了人。
話說這大齊的科舉制度,童生考試在縣城,秀才則在州府。
再考舉人,便是在京城了。
也正是這樣,總有數不盡的秀才往京城裡趕來。
而這春闈,第一場為期七天,會將這些秀才刷下去百分之八十五,錄取的舉人再休息半個月後,緊接著再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