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貢院門口卻亂作一團,那些通過檢查的秀才們也出來了,大家都站著貢院門口,等著消息。
金寶很是後怕,沒想到那樣隱秘的事情,最後竟然因為胡秀才給抖了出來,他又不認識別人,便往陸言之身邊湊過來,擔驚受怕地問:「陸兄,這麼多人,得查到什麼時候,今日怕是不能開考了。」
陸言之還沒開考,那安秀才便解釋道:「耽擱不了多久,出現這等大事,只怕七星司已經出動了。」
那七星司,並不屬哪一部,他們的直屬上司,便是當今齊皇。
果不其然,不過兩盞茶的時間,就查到了何人倒賣試題,又有誰買了試題。
然後大批禁軍前來貢院,帶走了將近五分之一的秀才。
餘下的,繼續進行檢查入貢院。
這科舉舞弊乃大案,不過隨著以雷霆閃電的姿勢將參與人員全部打入大牢之中,其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同樣,更讓人心生恐懼的,還是這七星司。
可以說算是頭一次暴露在尋常人的視線中。
不免讓人心生畏懼。
陸言之這抽籤運氣不大好,正好坐在茅房邊上,不過後面還有安秀才墊底,前面則是自己提醒他籃子裡有東西的楚秀才。
這上午還好,可是等到下午,那如廁的人越來越多,那味道就開始蔓延過來,陸言之不得已塞住鼻子。
他還好,鄉下露天茅廁也見過不少,可是那安秀才情況就不大好了,下午就開始乾嘔,晚上顆粒未進。
第二天好不容易強撐著吃了點東西,到中午又開始乾嘔。
前面的楚秀才雖然稍微離得遠一些,可想必平日也是過慣了精細日子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夾在他們中間的陸言之本來塞住了鼻子,又沒去想那些污穢之物,尚且還算好,可叫前面這嘔一下,後面又吐一下,他的日子也不大好過。
好在這些試題都比較簡單,他一般答完後就直接捂著腦袋睡覺,不聞不嗅。
就苦了這前後兩位仁兄,吃不下還要吐,等七日後考試結束,二人早已沒了精神,全憑著那身浩然正氣撐著。
金寶來找陸言之,見他左右扶著一位嬌病公子,剛想問這是怎了?下一瞬聞到這四周的味道,頓時瞭然,只覺得自己幸福多了。
陸言之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被熏了這麼多天,又不能洗澡,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成天躺在茅房裡。
見金寶還傻愣著,自己又快被這兩位仁兄拽倒,便催促起來:「金兄,麻煩搭把手,幫我們脫離苦海吧。」
金寶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上來攙扶,一時間也忘記了自己考得不如意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