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時,有人來稟,安府的人來了。
安鏡一聽,也不著急,反而殷切的朝雲氏道「伯母,既然我家來了人,那我立即打發他們回去通知我爹娘,我看今日就是個好日子,不如將婚事就此訂下,您決得如何?」便是口頭訂下也好。又怕雲氏誤會,又連忙解釋道「伯母放心,這三媒六聘一樣不會少的。」
雲氏已經有些懵了,安家怎麼養了這麼個傻孩子?不知道還以為他想要入贅呢?乾咳了一聲,也不提他的話,而是問道「我聽聞,你府上有一表妹,已住了數日,此事可是真的?」
這事兒京城眾所皆知了,他上次跟父親提了後,誰知道他娘先病,好不容易好了,表妹又病。
總不能將人在病中趕回去吧?
雖然都知道是假病,但這也沒到撕破臉皮的地步,所以只能容忍下來。
現在好了,自己未來的丈母娘都在懷疑了,急得他趕緊指天發誓,「伯母,我敢對天發誓,自從表妹進府,我從未與她同席,給母親請安也錯開她不在的時候,此事您若是不信,可到陸府求證,侄兒幾乎都在陸府與幾位朋友一起攻書。」
情急之中,他忽然想起嫂子跟雲若心的關係,荷花如果沒有騙自己,那自己這未來的丈母娘肯定知曉。
只是雲氏一聽他提及此事,頓時反應過來,莫不是這小子在陸府與女兒早就已經有所來往?但又覺得不對,真有點貓膩,自己不可能沒發現。
她滿臉的狐疑,急得安鏡以為她不信,又趕緊將自己如何認得澹臺若心的事情一一說了。
他雖說得快,但簡潔明要,雲氏也明白了,只是有些詫異,「這樣說來,你也只見過若心三面,對她也不了解。」
「成婚後可慢慢了解,這多少夫妻,成親前連面不是都不曾見過麼?」所以安鏡覺得,自己和澹臺若心還算是好的。
雲氏又問「那你可是知曉,若心今年多大?」
「知道,年紀不是問題,何況女大三抱金鑽。」安鏡也是對答如流。
雲氏再問,「你如此聰明,因也明白你娘的意思,可你違背她的意願,娶了旁人,以後你這媳婦,只怕在婆婆跟前,是要受些氣的。」她倒不是擔心女兒手氣,就擔心女兒沉不住氣,自己會聽到媳婦打婆婆的傳聞。
這個問題可是千古難題啊。
但安鏡沒有半分猶豫,「我會孝敬我娘,但如果她無故為難娘子,我肯定維護娘子。」
這以往總擔心女兒的婚事,可現在有青年才俊主動送上門來,雲氏有有些犯難了。「此事,先等一等,還須得與老爺商量,你也先回家去。」
可好不容易被捉來?事都辦成?怎麼能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