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家他管不得,但是做他陸言之的女婿,絕對不允許有小妾通房一說。
海棠見他表情忽然變得這樣嚴肅,「怎麼了?」
不想竟聽陸言之沉思道「我在想,以後咱們的女婿,這尋常的配不上,出眾的又怕壓不住,你說這到底如何是好?」
「這還真是個問題。」海棠想了想,「要麼我多掙錢,將這世間珍貴之物都給她們買回來。得了空帶她們多出去看看,長長見識。」見的世面多了,尋常小子怎能騙得到?
「那我呢?」陸言之可不想在為孩子們努力的路上毫無貢獻。
「你當然也不能閒著,你若是入仕不順利,我就給你開個書院,憑著你的才智,將來桃李滿天下,做個大儒也使得,到時候即便不是權貴,但這名聲傍身,怕什麼。」海棠覺得自己想得挺美的,大儒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但沒想到陸言之竟然將這話給聽進去了,認真地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門外玩得歡快的兩小隻自然不知道爹娘已經在為她們倆的將來打算了。
直至被封娘子催促著去洗漱睡覺,這才到屋裡來告安,「爹娘晚安,我們睡覺了。」然後瘋丫頭一般手拉著手飛跑出去。
海棠只聽封娘子的聲音在外隨著她倆飛快的腳步傳來,「小姐們慢一點,小心摔著了。」
她從窗戶里伸頭出去看了一眼,已不見了身影,這才將窗戶關了,「這倆丫頭天天纏著若心學武,不過若心終究是要嫁人,又不可能像是現在常過來。」所以啊,這還是得孩子們找個師傅才是正經事。
提及此事,不免就讓陸言之想起那聞叔的朋友,「你來京城後,那邊沒什麼消息吧?」
海棠搖頭,「也就是在路上的時候,收到魚秀才送來的信,不過他已經將那人打發走了,伺候便沒消息,可見是已離開。」又想起陸言之算計聞叔,不免有些擔心,「你確定,那件事情不會出破綻麼?」
陸言之自然知道她口說的那件事,所指什麼。生怕她擔憂,面上浮起輕鬆的笑容,「你不必擔憂,對自己的制的香自信點。」
「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那老狐狸老奸巨猾,當初我都被他騙到了,誰料想竟是個包藏禍心的老東西。」也就差那麼多一點,他就把主意打到了兩個孩子身上。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是安全的,但等那孩子出世了,臍血沒將人救回來,只怕到時候對方要發狂了。
一想到此,心裡到底是有些同情陸言之,攤上這麼個不近人情的親娘,都是自己的親兒子,為何此薄彼厚?所以,其實他們家現在的平靜日子,維持不了多久。
忽又想起一事,「那上官家的夫人如今成了五品的誥命,此事你還是沒要同小舟提起。」前幾天的回信里,她就刻意掩去了此事,以免叫小舟知曉了,心裡難受。
陸言之頷首,「我省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