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這麼個世道,男尊女卑,女人總是男人的附屬品。
蹲下身來摸了摸兩個小丫頭的腦袋,瞧見她們那故作平靜下擔憂害怕的目光,甚是心疼,「以後咱們家不管有多少弟弟妹妹,但所有孩子都是爹娘的心頭肉,沒有誰會比誰更珍貴,因為你們都是一樣的,都是爹娘的小寶貝。」
兩個孩子得了她這話,當然是心裡歡喜的,只是這件事卻像是一根刺般在孩子們心裡扎了刺。
所以海棠見了陸言之,便同他說起此事。
陸言之如何寶貝這兩個女兒,海棠從來不懷疑,但是卻沒想到陸言之比她預想的還要生氣,「誰人在背後嚼舌根子,直接打出去,或是哪裡買來的,退回去便是。」
「人我自然是要清理的,只是嫣嫣和婠婠那裡……」她嘆了口氣,直接朝陸言之看過去,認真地開口道「你我夫妻一場,我也知曉這你現在身份不比以往,身邊多個妾室或是通房再正常不過。只是陸言之,只要我還是你的妻子一天,我不允許。你如果想要另擇連理枝,可以知會我一聲,我們倆和離,但孩子須得歸我,我絕對不允許別的女人做我孩子的母親。」
人心隔了肚皮,雖知道後娘是個什麼心肝?
更何況俗話說的好啊,有了後娘就會有後爹。
她這般認真的說著這些話,沒料想陸言之聽著聽著,卻忍不住笑了,然後伸手過去,將她的手握在手心,「海棠,我覺得你對我可能是有所誤解,我們倆當初的婚事雖說是在那樣的原因下促成的,但你是我孩子的娘,憑著這一點,我是斷然不會放你走,至於你所擔憂的問題,在我這裡也不存。而且如果我真有二心,難道能等到現在麼?」
憑著他這張臉和才能,想要納多少美妾,只怕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所以此前海棠跟他說起未來,才從來沒有考慮過第三者的出現。
直至今天聽到女兒們說府上人私底下講起的那些閒話,她才重新正視這個問題。
但陸言之覺得自己比誰都更清楚,自己需的是什麼?
從前這樁婚事他不贊成,但終究成了夫妻,而且有了孩子,因為這份責任心,所以他可以縱容從前的海棠,為了避免她動孩子,自己儘量將孩子帶在身邊,哪怕不能繼續讀書,他也願意。但海棠變了,對孩子們不比自己差,他不想去追究為何海棠變了。
而且她是孩子們的親娘,這一點錯不了。
他生在鄉下,見過無數的孩子失去了母親之後,迎來的後娘待他們如何?
再也沒有什麼,比原配更好,更何況他們中間已有了感情。
一顆心只有這麼大,能容下的人也只有那麼一個。
就如同這月老的紅線,兩個人剛好合適,一人拽著一頭。
三個人,不就要打結了?
他才不想將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團糟,是飯不香還是孩子不聽話?非得找個小妾回來鬧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