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的位置就在朱雀大街上,原來也是兩層的大酒樓。
因為寬敞,所以這一樓分成了兩處,分別擺放胭脂水粉,以及各種首飾頭面。
而樓上,賣的便是成衣。
有了澹臺若心的宣傳工作,加上她開這店鋪也沒半點隱瞞自己的身份,所以很多人其實暗地裡已十分期待了。
不過單是靠澹臺若心的宣傳肯定是不夠的,而且她也不單單只是想賺貴族女人們的銀子。
眾生平等嘛,平民姑娘的樣子也是銀子。
所以今日她才特意來店鋪。
荷花帶著兩個小丫頭到處轉頭,海棠則找了掌柜,商量相關事宜。
這掌柜是原來酒樓的,海棠接了這店,也不好意思將人趕走,又見真有幾分本事,索性留下來,總比自己再費盡心機找方便多了。
另外又買了幾個身家清白的小姑娘簽了死契,在店裡學習妝容搭配。
統一安排住在店鋪後面的小院裡。
方才海棠檢驗了她們的成績,雖說有些差強人意,但短短的幾天裡能學到這些,已是不錯了。
見時間還早,又四處逛了一陣,這才回府。
這時間過得也快,陸言之這幾天去了幾處實在推不掉的飯局,今日又有約,海棠回來之時,他與楚郁笙正要出門。
「就快要殿試了,小心些,那酒能不喝就不喝。」海棠叮囑著。
這一次邀請他赴宴的,乃西南那邊的考生們,往大了說可以是同鄉了。他自然拒絕不得。
楚郁笙對於這類宴席是十分熱衷的,所以這才跟著陸言之一起出來。
府上如今也就購置了一輛馬車,海棠她們娘三之前還在用,時間又還早,兩人便走路去。
街上這個時候燈火已上,來往皆是行人。
倒也是一片熱鬧祥泰之景。
可就在這時,楚郁笙忽然推了陸言之一把,然後急促地大喊」陸兄,快走!」
街道兩旁的樓頂,剎那間飛來五六個黑衣人。
楚郁笙打開手中的摺扇迎身而上,沒想到那些黑衣竟然都沒理睬他,而是朝陸言之紛紛圍了過去,他滿臉愕然,竟不是那刺殺自己的?
也沒半點疑遲,立即飛身越過去。
一時間刀光劍影,人群哄然而散,現場一片混亂。
陸言之從前跟陸獵戶打獵,又在邊關待過,倒不至於亂了陣腳,撿起地上老人家因慌忙逃走而扔下的冰糖葫蘆棒槌揮起來,方能阻擋一二。
只是見著那武功不凡,在五個黑衣人攻擊下遊刃有餘的楚郁笙,驚訝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