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鎮安伯府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卻沒有一家伸出援助之手,就怕撞在刀口上。
畢竟齊皇正愁著沒法子尋他們的難呢。
可既然齊皇已經下定了決心,他們也遲早會被削去爵位,成為普通庶民,倒不如現在扭作一團,齊心抵制齊皇,興許還有些希望保住爵位。
「這京中排得上名的侯爵就有四五家,更不提伯爵,到時候怕是又要腥風血雨一陣了。」所以這是陸言之想離開京城的緣由?「你想躲開,去別的地方也好,為何一定要去瞻州?」
問題又繞到了上面來,緣由陸言之肯定是不能與之說的,所以最後只能去書房睡。
隔日姐妹倆起來發現此事,早膳的時候便天真無邪地問著陸言之「爹爹,你是不是喜新厭舊,移情別戀,不愛娘了?」
海棠雖說鬧脾氣,但在孩子們面前,還是跟陸言之相敬如賓。
可是孩子聰明,有什麼法子呢?
此刻正低頭喝粥的她聽到這話,險些被嗆著,一時咳得眼淚花都出來了。
陸言之連忙起身給她拍著後背,「你慢些,可要喝些水?」
海棠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正要訓斥倆孩子哪裡聽來的胡言亂語。
那陸嫣嫣已經用審視的目光盯著陸言之,「爹爹,您不說話,是不是真的不愛娘,也不要我們了?」
「沒有。」陸言之偷偷朝海棠看了一眼,也不知是因剛嗆著還是怎的,她的臉頰上,有一抹淺淺的紅暈。
「那你說,只愛娘一人。」陸婠綰步步緊逼,跟著姐姐的進度,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陸言之。
「對,還要發誓。」陸嫣嫣也強調,只隨口一說,當不得數的。
海棠握著勺子的動作逐漸放得緩慢下來,仔細想了想,她跟陸言之,這也做了快兩年的夫妻,同床也快小半年了。當然了,各睡各的,有時候她都好奇,這陸言之是不是不喜歡自己,還是根本就不行?
不過這種話怎好問出口?而且陸言之也從不曾表示喜歡過她,與她在一起,應該就是責任而已。
所以海棠覺得,這樣也可。所以每次去北安王府,那邊隱晦地問起她肚子沒動靜的事情,她都給搪塞過去了。
但現在,問他愛不愛自己的話,被孩子們提起,雖說覺得有些窘迫,但海棠也有些好奇,自己在他心裡,是個搭夥過日子的孩子她娘,還是能進一步發展?
所以此刻也偷偷地朝陸言之瞟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