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向日葵的花語
入目無他人,四下皆是你……
是她多想了麼?
對,一定是多想了,他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一面又有些責怪自己沉不住氣,亂七八糟想什麼?像是從前那樣不好麼?
可是感情這種東西,就像是一潭平靜的湖水,當有人擲之以石,砸得一圈圈波紋蕩漾,還如能平靜下來
關鍵這砸石頭的人,沒打算停下來啊。
所以這心,到底被擾亂了。
姐妹疑惑地看著拿著花匆匆離開的海棠,有些弄不清楚,娘似乎又不高興了。「爹,您看吧,娘可能又生氣了,簍子裡的菜都沒拿。」
陸言之尋思著,怎麼不像是生氣呢?蹲下身撿起簍子,「那嫣嫣和婠婠說,該怎麼哄娘?」
「當然是給娘買好看的衣服好首飾,胭脂也成。」
「給娘很多銀子,娘就最喜歡銀子,我知道娘在床底下,藏了好多銀票。」
陸言之聽到她們倆的建議,有些失望。
家裡這銀子大部份都是海棠的……自己的俸祿也是她在保管,平日的零花錢也她給,哪裡有多餘的銀子給她?
至於買首飾買胭脂沒衣服,那就更不用了。
現在京城最受歡迎的衣裳首飾胭脂,都是海棠店裡。
這讓陸言之頭一次發現,哄娘子高興,比入仕難多了。
下午陸言之又進了宮裡一趟,澹臺若心來時,與她提起那鎮安伯府的事,說那宋子茵與小廝的緋聞,不免是唏噓不已,「我娘說後院裡,多是是這種事情,那瞞得住的就瞞,瞞不住也就毀了,不過說起來這幾個月,都不曾見她去出門。」
海棠想起宋子茵那慘樣,只怕是一直被關著,哪裡能出門?不過此事並未與澹臺若心說。
傍晚的時候,還不見陸言之回來,海棠不禁有些擔憂,以往他進宮,可沒有待這麼久的時間啊。
便讓魏鴿子去打聽。
魏鴿子還沒回來,帶病的李淳風就急匆匆來了。
李筠風已經回了書院,李若風又在辦公,這個時候還未曾回府,所以只能由拖著病體的他前來。
「大哥,你怎麼來了?」以往有什麼事情,要麼二哥順路過的時候遞話,要麼打發小廝來一趟。
如今大哥親自來,讓海棠心裡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