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別的地方不一樣,此處的建築,清一色全都上了黑漆,莊嚴肅穆的同時,也給人幾絲冷意寒涼。
陸言之就跪在大殿之中,殿上除了他,還有這一排排黑衣人,以及同樣跪在一旁的邋遢老頭。
待走近了,海棠方認出來,竟然是姓聞的老賊。
只是現在他看起來,狀況看起來很不好。
可他見著海棠領著孩子和丫鬟小廝來,頓時發出恐怖的笑聲,「陸言之,不止是你要死,你一家也要給我陪葬,陪我兒的性命,哈哈哈!」
他這話顛三倒四的,嘶啞的聲音聽著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海棠連忙將兩個孩子護在懷裡,「不怕,爹和娘都在呢。」然後牽著孩子們到陸言之身邊,見他一切安好,身上並無外傷,心裡鬆了口氣。
陸言之見著她眼裡的擔憂,心之所愧,一面安慰著「不必擔心,沒事的。」
聞叔聽到此話,又可能是見他們一家團員和睦,眼睛發紅,掙扎著要撲過來撕咬,口裡仍舊叫器著「陸言之,死到臨頭了,你還大言不慚。」
殿上坐著的黑衣人似乎有些不耐煩這聞叔鬼叫,倏然起身,他戴著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神一如那利刃,似可隨著目光直擊人心。
朝著海棠一行人看過來,「思香郡主,可認得此人?」
海棠搖頭,一臉懵然,「並不曾見過。」
「你胡說八道。」聞叔立即反駁,然後朝陸嫣嫣陸婠綰看過去,滿懷期待地問道「大小姐二小姐,認得我麼?我是聞爺爺啊?」
姐妹倆似被他嚇著,往海棠身前縮,陸嫣嫣奶聲奶氣地問「娘,我怕這個瘋子,他會不會吃人?」小臉上滿是擔憂。
姐姐開口了,陸婠綰怎麼可能落下,「畫本子裡說,瘋了是生病,生病了會吃人。」
聞叔急了,這兩個小丫頭怎麼可能不認識自己呢?可惜被綁著,不然他早就逼上前去了,一面仰頭將額前的散發都搖到腦後,「你們在仔細看,當真不認識我?」
姐妹倆又往後縮了縮,搖著頭。
聞叔見此,只當孩子年紀小,記性不好,於是又朝那荷花魏鴿子以及韓素素看去,「你們呢?」
得到的結果還是不認識。
這些聞叔急了,「不可能,一定是她讓你們假裝不認識我的,對不對?」口中的她,則是指海棠。
「夠了。」陸言之冷喝一聲,將聞叔的發瘋聲止住。
然後朝殿上的面具人道「大人,您也看到了,我不認識此人,我家人也不認識他,如果說我等串供,可我自昨日進來後,便從未出過七星司,如何與家中人通信?」
那面具人不言,但似乎也在思考陸言之的話,對七星司也十分有自信,陸言之不可能傳信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