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推行新政,受利的是這大齊的百姓,只是鎮安伯之事,陛下一點餘地不留,不免是讓人兔死狐悲,沒了這爵位,就沒有半點保障。」李淳風又說道。
陸言之贊同地點了點頭,「我倒佩服傅大人的勇氣。」
只是可惜他話才說到這裡,就被海棠沒好氣地打斷,「還有不少人佩服你的勇氣呢,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官,就要獨闖瞻州。」
又見著他們談論著新政之事,其實也覺得傅現倒是大公無私,自家也是侯爵,只怕他要行此政,那第一個就是把刀對準自家。
不過他本來就是世子,爵位傳到他的手裡,他大可直接交還給陛下,只是老侯爺和老太太心有不甘罷了。
畢竟這也是老一輩用血淚還來的。
他不要,可以給別的子孫,而不是交換去給陛下啊。
京中因新政風聲鶴唳,唯獨最歡愉的,莫過於上官家。
他們不過是皇商出生,怎也比不過那些勳爵之家,以往處處矮了一截。這以後他們要是被削了爵,大家都一樣,誰又敢看不起誰
最重要的是,沒了這爵位加持,到時候他們拿什麼來輔助自己的主子?
反觀四皇子李乾,有著他們上官家取之不盡的銀子支持,又得陛下喜愛,反而勝算有些大。
唯一可惜,就是年紀尚小,不然指不定陛下早就將他冊封為東宮了。
海棠對於朝政之事沒興趣,略坐一會兒就走了,等擺了早膳叫他們,方得知大哥已回去了,「怎不留大哥吃了早膳再走?」
「大哥還有急事。」
海棠心說大哥一個閒散世子,能有什麼急事?
既決定要走,又要開始收拾東西。
好在海棠對於這種事情已經經驗十足了,而且這一次去也要待個好幾年的樣子,所以東西不少,收了四五天才整理好。
再有就是店鋪的事情。
有北安王府在,倒不怕與之合作的那些店家出紕漏,不過現在京城裡類似的店鋪已有四五家,尤其是那上官家也開了一處。
不過他們家只的正是海棠最先打算的高端路線。
配飾衣服都是極好的,可惜有句話叫沒有那金剛鑽,就別攔著瓷器活。
手藝不行,東西再好又如何?
所以生意可以說是慘澹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