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查了,先將平俊屍體和卜昌明的屍體送去義莊,本官回府一趟。」
瞻州衙門跟知州府邸離得很近。
海棠又讓劍心盯著平月湖兄妹倆。
所以當平月湖進了一處廢舊雜物間久久不出來,劍心就一直守在外面。
又許久沒聽到裡面有響動,就偷偷上房揭瓦看,卻發現雜物間空無一人,心裡也是奇怪了,難道這房間裡有密道?
於是就進了房間,坐在樑上等。
終於,就看到了地上的地板朝兩旁縮進去,一臉慌張,眼裡又帶著幾分喜悅的平月湖就被她逮住了。
陸言之回來之時,平月湖正瑟瑟發抖地跪在海棠身前解釋「夫人,奴婢可以指天發誓,對夫人和大人絕無二心,奴婢也非有意隱瞞,只是有苦衷。」
「你昨日才對我說,知無不言,可這密道怎麼回事?別告訴我你是今天偶然發現的。」海棠極為生氣,腦子裡閃過似乎要留這姐弟的念頭。
要不是被劍心正好逮著,萬一那密道可以通往自己房間,她晚上進來一刀把自己和陸言之抹了脖子,誰知道?
只怕還當是鬧鬼了。
平月湖正要解釋,聽得陸言之來了,越發心虛,整個身子都已經俯到了地面。
尤其是隨著陸言之的腳步靠近,她就越是擔心害怕。
平俊那個老賊死了,這個時候他不在衙門,卻忽然回來,難道也猜到了麼?
果不其然,只聽陸言之的聲音在她頭頂冷冰冰地響起「平俊,是你殺的吧?」
海棠聞言,有些詫異,「莫不是那密道可通往衙門裡去?」
平月湖知道瞞不住了,可不知道該如何向他們解釋自己為何知道密道,難道說自己重生麼?可是誰會信?只怕還會將自己當做鬼怪給燒了祭給海神娘娘。
今早她只是聽說平俊來了,就在衙門,如何也忍不住心裡的殺意。
前世的種種痛苦都一一浮現在眼前。
自從逃出平家後,她再也沒有像是這一次一樣,離平俊如此之近,所以她不想放過這次的機會,她要為娘報仇,為弟弟和自己這麼多年的苦報仇,更要為前世的自己報仇。
前世,她就是被那卜昌明□□至死。
「大人,奴婢知道殺人犯法,可是他是個惡人,天下再也沒有他這的父親,可以為了博另外一個女人笑,而殺了妻兒。」當年如果不是娘發現,提前將奶娘的兒女騙到院裡,只怕自己和弟弟根本逃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