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政固然是利國利民,但是推行還是太艱難,尤其是當今的陛下當年為了奪得這皇位,藉助了許多人的力量,後紛紛加封侯爵,也算是誠懇地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可現在第一代還沒死,他就迫不及待的要削爵推行自己的新政,到底是惹得眾人不滿。
這等於是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啊!
「爵位不爵位的倒無妨,但是這府兵卻是萬萬不能交出來的,如此不免是起了紛爭,陛下又太過於著急,這就惹得兔子咬人了唄。」
「哪條兔子?」海棠好奇,誰這麼牛叉,居然敢造反?
卻不想聽李筠風說道「多著呢,咱家也算一隻,不過咱府上多低調啊。二哥也遞了辭呈,全家就他最老實,父王害怕他被人利用,打算讓他遞了辭呈,趕緊到瞻州躲起來。」
所以,李筠風是不打算走了。
但海棠想說,瞻州也不安全啊。且不說這陸地上的三大家,就是海上那虎視眈眈的海賊,也足夠讓人心驚膽顫的了。
這時候竟然聽到李筠風說道「那日,你也該對陶家姑娘客氣幾分。」
「怎提起這舊事了?」海棠不解,這話題也跳得太快了吧?
李筠風竟露出一臉得意,「因為,本公子不日就要上陶家提親,如果不出意外,做個入贅女婿也使得。」
海棠只當他是開玩笑的,並沒有當真,只回了一句「你胃不好麼?」
沒想到李筠風竟然接了「是啊,所以母妃告訴我,得吃軟飯,而且要吃陶家軟飯。」
陶家,就陶琬這個嫡女。
但是上千年的基業,怎麼可能交到一個外姓人的手裡去?肯定都是要從族裡挑選那合適的來培養。
海棠沒有當回事,晚上還跟陸言之說,「三哥瘋了,今日還跟我說,要入贅陶家。」
陸言之眼皮都沒抬一下,「嗯,王妃的意思。」
「啊?」海棠滿臉難以置信,震驚的聲音不受控制脫口而出。
陸言之側頭看了她一樣,將她那香軟的身子摟進懷裡,慢慢與她解釋「這是王妃年輕時候跟陶家人訂下的。」
「母妃居然來過瞻州,她身體那樣不好,父王居然讓她跑這麼遠。」竟然跑這麼遠。
這一次換作陸言之驚訝了,「你,你不知道王妃姓什麼?」
別說,海棠還真不知道啊。
原著里沒提,認親後又叫母妃。便是別人對母妃的稱呼,也是王妃……
所以她如何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