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剛開始收穫第一隻梭子蟹的時候,海棠就想好怎麼處理了,可這回來只覺得滿身的疲倦,簡單沐浴後就躺到床上去。
陸言之方覺得有些不對勁,就算是前些時太過於傷神,但她怎如此嗜睡?別是得了什麼病症?又想起老王妃和李淳風那心疾,不免是擔憂。
但見著兩閨女如此歡喜,一副捨不得離開的樣子,有些不忍心今天就帶她們趕回去,便先請了鹽池裡的大夫來幫忙看一看。
這鹽池裡幹活,哪裡沒有個碰著磕著的時候,所以陸言之接手後,就從城裡高薪聘請了大夫專程來此坐診。
當然,他能這樣隨心所欲的安排,還是因為殺了平家四五個長老,這才將人壓下去。
不過說到底還是因為平家這幾代家主都不是什麼出眾的人物,平生也只能當得起平平無奇這幾個字,不然一個延續了上千年的家族,他想要取得控制權,也不是那樣簡單的。
所以歸根究底,還是要感謝這些無用之材提前消耗了不少。
才讓自己撿了個大便宜。
大夫人是個白鬍子老頭,城裡有自己的醫館,兒子和孫子都在自家醫館裡做那坐診大夫,他在城裡待的時間太久了,覺得無聊,便來了這眉下鹽池。
海棠是覺得自己沒事的,除了總是想睡覺之外,自己能吃能喝,連半點腰酸腿疼的毛病都沒有。
所以見陸言之忽然請老大夫來,是有些責備的,「我真沒事,你這是何必?」
陸言之也不同她講道理,只耐心地解釋道「這大夫來的來了,七十多歲的老人家,你也不好讓人家白跑一趟吧?更何況摸一摸脈搏就是,又不要你怎樣?」
「好吧。」他都這樣說了,海棠若是再拒絕,到有些抹了他這份好心意的意思,只能應下。
老大夫見了海棠,瞧著這氣色便笑道「老朽觀夫人氣色不錯,因是沒什麼問題。」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須得把脈。
望聞問切,總不能一樣就定生死,程序當然是要走完的。
海棠伸出手腕,滿目嬌嗔地瞪了陸言之一眼,「看吧,大夫都說我氣色好,就你總愛瞎擔心。」
幾乎是她這話音才洛落下,老大夫就搖頭道「多擔心好,今兒老朽就沒白來。」
聽得他這話,陸言之整個人都有些擔心地站起來,連忙問道「大夫,我夫人她怎了?」別是真有心疾……
連海棠自己都有些擔心起來,難道自己真得了什麼病?
慌,這年頭醫學條件有些不理想,真得了大病,手術又做不得,肯定是死路一條了。
他們這擔心得要死,老大夫卻面帶這笑意,然後慢吞吞地打著拱朝他們倆開口道「老朽恭喜大人和夫人。」
「恭喜?」海棠和陸言之幾乎是異口同聲,臉上也是疑惑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