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將軍,這十天一來,屬下等人密切監視,並沒有發現他們出門,但凡離府之人,我等也仔細檢查過。」
得了這話,為首的將領點了點頭。
但也沒馬上離去,直至兩日後這大火將南亭候的奢華一一燒盡,他的隊伍才離開。
秦國與大元帝國打仗,那就是雞蛋碰巨石。
而大元帝國降者不殺,所以鐵騎一到,秦皇就主動退位,還得了大元帝國一封聖旨,冊封其為秦王,封地就是他腳下這京城。
與此同時,大元官員也紛紛到秦國上任。
至於那傳言已死在大火里被燒成灰燼的尹荼,如今坐在精緻奢華的船上,正行往天辰。
尹荼心不在焉地看著這一望無際的碧海藍天,心裡卻已盤算著,到了天辰,將已什麼作為籌碼,與之聯盟,對抗大元帝國。
她是萬萬沒有想到,一個男人狠心起來,竟然連自己的親兒子都要殺,更別提說自己這個真心愛他的女人。
但是讓尹荼最為憤怒嫉妒的,還是他竟然為了那個死了的賤人,而殺到秦國,毀了自己這麼多年親手為兒子建下的基業。
可那人肯定想不到,自己不但不會死,還會按照原來的計劃,用那個賤人的兒子來救自己的兒子。
等自己到了天辰,那裡離瞻州,可就很近了。
而他,遠在元國,尹荼倒要看看,那薄情寡義的狠心男人,要如何救他和那賤人的兒子?
她這樣漫不經心地走在甲板上,忽聽前面傳來兩個侍女絮絮低語的聲音。
「海上這樣顛簸,世子只怕是堅持不到天辰國了。」
另一個侍女也跟著嘆氣,世子死了,依照侯爺的性子,她們這些婢女,多半是要被陪葬的。
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見了那從桶後面露出來的熟悉裙擺,嚇得猶如篩糠一般,渾身顫抖著跪了下來「侯爺饒命!侯爺饒命!」一面不停地磕著頭。
至於說話的那個,早已經嚇破了膽子,癱軟地倒在了地上。
尹荼並沒有像是這兩個侍女所想的那樣,大發雷霆,那看似不過十二五六的容顏上,反而帶著考究的笑容,然後慢慢的蹲下,動作優雅無比,纖細的食指輕輕地握住說話的那個丫鬟的下巴,然後稍微一用力,抬起來。
另一隻手,輕薄如蟬翼的手術刀,已經將侍女的喉管切斷。
鮮血迸放出來的那一瞬間,她滿臉嫌惡地鬆開手,站起身,朝著嚇得三魂七魄都快沒了的另外一個侍女問「想活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