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何況擠著就擠著了,現在他們又不懂,這個時候不欺負,你們還打算他們記得住後欺負麼?那不得記仇啊?」海棠說著,一手拉著一丫頭,往懷裡靠來。
姐妹倆聽著這話,覺得也是這個道理,不過娘這樣對弟弟妹妹好麼?
日子就這樣不咸不淡的過著,海棠雖閒下來,但每日來陪著女兒們讀書,倒也不覺得無聊。
轉眼就過了十來天,小舟也來了。
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陸言之當時在京城的舊友金寶。
他們家是做那絲綢生意的,回家後他也沒再打算讀書,跟著家裡學做生意,然後聽說陸言之到了瞻州,就打算來他這邊走一趟,探查一下市場。
也就遇到了小舟的隊伍,一聊方知彼此的身份,只覺得是緣分,便結伴而來。
海棠也高興地準備下廚,可是沒想到這之前都好好的她,才進廚房,竟然開始噁心起來,連膽汁都給吐出來了。
好叫小舟愧疚。
幸好第二天就沒事了,海棠自己也琢磨了一下,自己這兩個多月來除了嗜睡,並沒有別的症狀,便想多半是聞不得油煙,為此還自己去試驗了一回,果然是如此。
便不再進廚房了。
隔天小舟去拜訪了他表姐,然後將花翎給帶了過來,「這小子天天躲在書房裡,我覺得不如讓他跟嫣嫣和婠婠讀書,反正離得也不遠,還有小書童跟著,放學自個兒回去就是。」
海棠其實之前也想說,莫要浪費這好資源,兩個閨女這課程都是自己親自安排的,但想到花翎都那麼大了,應該跟女兒們不同步了,所以才沒提。
沒想到現在才聽小舟說,「他就沒正經上過一天課堂,當時表姐夫在外任職,表姐見他話少,生怕他被學堂里的孩子們欺負,所以一直在家裡。」
也就是他自己無聊的時候,去他爹的書房裡找幾本能看得懂的書看。
「在家裡怎不請先生?」又不是那種請不起先生的人家,海棠不由得好奇。
「聽表姐說請是請了,只是頭一回請了個先生來,就遇到一個心思不端正的,借著醉酒將花翎身邊的琴兒糟蹋了,表姐受了這驚嚇,就沒再找先生了。」小舟其實也不過十幾歲出頭的孩子,但大抵是這些年再外行商,那說話行事,都宛若大人一般老練成熟,所以說起此事,也沒有覺得哪裡不妥。也沒想著要避著陸嫣嫣和陸婠綰這倆小姑娘。
而還在旁邊的陸嫣嫣和陸婠綰顯然把這事兒聽進去了,轉頭就朝李花翎問「表哥,那琴兒後來如何?」
此事李花翎依稀還記得一些,「似乎,娘將琴兒嫁給了先生。」聽娘說,那琴兒髒了身子,斷然不可能再繼續留府,叫她出去討生活又非黃花女子,怕是艱難,所以給了些銀兩,讓她嫁了那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