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是有的吧,奴才這就去查。」順總管也不敢多待,忙退了出去,連忙讓人找了管理宗室卷宗之的大人。
很快就有了答案,只是順總管心裡卻突突的,只怕陛下知道了,要氣得吐血吧?然後進殿後,就離得遠遠的,提高聲音稟道「回陛下,是瞻州陶家。」
果然,龍案上的所有東西都在一瞬間被擊落。
齊皇狠狠一拳打在龍案上,跪在下面不遠處的傅現遭了秧。
他也不是傻子,如何不明白齊皇為何一下這麼惱怒。
同樣的也有些震驚,但此事也太巧了吧,當初可是陛下力排眾議,選了陸言之這個剛踏上仕途的狀元郎去瞻州的。
當然,這其中的緣由,也有可能自己之前力薦多次。
但天地良心,傅現他真不知道老王妃的家鄉,是瞻州。
可就在他以為自己也會被責難之際,卻聽得齊皇幾近瘋狂的話語逼近「你可曾見到老王妃的屍身?當真死了?」
那老王妃如此年紀了,而且又病了這許多年,能活到現在已屬奇蹟了,傅現不懂齊皇為何不信,竟然問出自己這種話來。
但君上問起,這做下臣的豈能不答?只能硬著頭皮道「微臣今日回家,聽祖母說起,老王妃已是迴光返照之象,所以微臣便急忙去北安王府,不過到底已晚,去的時候王妃已整理好遺容。」
齊皇瞪眼盯著他,半響才半信半疑道「如此說來,果然是死了?」
「確實。」傅現點頭。
齊皇對於傅現,倒是信任的,這百官之中,也就是傅現最可用了。
且不說北王府老王妃忽然病逝,打亂了齊皇的整個計劃布局。
眼睜睜地看著北安王寧願被扣上那不忠不孝的名聲,也不願將老王妃安葬於皇家園陵,而是執意帶著那骨灰去往老王妃的家鄉瞻州。
老王妃想要魂歸故里,大家倒可以理解,她十幾歲就來京城,這一待就是數十年,如今想要回去,倒也是情有可原。更何況人家的小女兒而二兒子一家都在瞻州呢。
老王爺年歲大了,世子身子又不好,一家都在外頭清修,難道就讓老王爺一個人孤苦伶仃地待在京城裡麼?倒不如讓人家去瞻州,也好讓兒女們儘儘孝道。
更何況,這當初還不是齊皇自己下旨,讓人家的女婿去瞻州麼?
殊不知,這在齊皇的眼裡,就是北安王府擺脫他控制的一場陰謀,為此這老王妃還不惜自盡。
尤其是他一想到那李筠風根本就沒有在書院裡,而是早就去了瞻州的事情,更是越發肯定這是北安王府的陰謀。
現在甚至懷疑,那說是在外清修祈福的李淳風一家,到底是不是也在瞻州?
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現在去查,除了自尋煩惱之外,齊皇實在想不到能有別的什麼好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