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了兩天,海棠才收到消息。
消息卻是前幾天的。
所以只能等。
七日後,陸言之歸來。
海棠也從他口得知了那西部發生的事情。
他利用海棠給的香自救,順便殺了那生不如死的尹麟。
那尹麟算起來,是他的表兄了。
他逃出後,一直被天辰大軍壓著的北安王等人立即扭轉了局勢,很快天辰軍大敗,乘船逃去。
尹荼被抓服毒,鎮安伯為了保命,親手砍下尹荼的人頭。
瘟疫也在風先生和眾位大夫的努力下,得到了控制。
現在風先生也還在西部,他不放心海棠,所以先行回來。
海棠聽他說這些事情,明明每一件都是驚險萬分的,但是他說的輕描淡寫,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但這尹荼死得也太簡單些了吧?海棠有些疑問,「你說鎮安伯如此愛她,她死了,不是應該跟她一起殉情,而不是砍下她的頭苟且偷生嗎?難不成,他想活下來替尹荼報仇?」然後又問「那鎮安伯呢?」
陸言之卻已顧不上回她的話了,他一直就覺得尹荼死得太簡單了,現在聽海棠說,他才反應過來,「不好,鎮安伯怕是已逃了。」
鎮安伯投了之後,甚至親自砍下尹荼的人頭,加上他還有許多秘密未道出,所以便被暫時關押在西部那邊一處縣城的牢房裡。
想在懊惱不已,「我現在越想就越不對勁,當時的尹荼就有些不正常。」見了自己這個殺子仇人,一句話沒說,認命似得直接服毒自盡,然後鎮安伯立即砍下她的頭。
現在想來,倒像是鎮安伯怕他們發現什麼,所以趕緊確定了尹荼的死亡。
一面將自己的猜疑告訴海棠。
果然,三日後李淳風就收到風先生傳來的消息,鎮安伯逃了。
原本以為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海棠,不禁又開始擔心起來。
鬼知道這尹荼哪天會不會忽然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她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從此以後把這仇恨相忘江湖,安穩去頤養天年?
如果她真是這樣放得下的人,當初就不會如此殘忍地將陸言之丟到這大齊,害死自己的妹親妹妹。
陸言之又見她這幾日恢復得不錯,便與她提起去元京之事。
「能不去麼?」現在,海棠捨不得瞻州了,經過這一戰,她對於瞻州人,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情意。而且那元京此去,山遙路遠,以後再見自家的兄長父親,怕是不大可能了。
而且,陸言之這身份,元帝白月光的兒子,那不得是元京諸多皇子們的眼中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