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以後咱家糰子緋兒就上長安書院。」她倒是想說婠婠和嫣嫣也去,但是那書院沒女學院,總不可能為了姐妹倆能上學,剛到元京就弄出這麼大的動靜,辦什么女學吧?
所以這事兒得緩一緩。
陸言之其實知道,海棠是十分贊成的,她又不是那種愛名利的女人,非得讓自己去爭個什麼。
但親耳聽到,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感,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有這樣一個好妻子。
能與他同甘共苦。
不過這媳婦兒娶回來,能過好日子,自然是不會讓她吃苦的,所以陸言之即便是不去參與朝堂之事,但也要保證海棠和孩子們不會受到一絲威脅和危險。
因此暗地裡,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縱是想做個閒散人,那也要有足夠的保證,讓自己不被打擾。
轉眼,又過了半個月,車隊終於進入元京了。
一早,城門口就有人候著。
來的除了元帝身邊的內監大管事袁公公,還有兩位在京城的皇子。
這車隊幾時到,別人自然是不知的,也就是宮裡有消息,在京城的這兩位王爺上了幾分心,打聽到了時間,便一起來等。
眾人不知,只是聽說兩位皇子和袁公公都守在城門,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莫不是那位的隊伍到了?
於是一個個也糾結不已,這到底要不要去迎
倒不是瞧不上這位,反而是因為陛下太過於偏愛看重,他們若去了,陛下怎麼想?
就他們這糾結之時,車隊也到了。
袁公公代表著元帝,兩位殿下自然不敢爭先,老實地跟在後頭,只是那滿臉的期待,卻如何也壓不住。
袁公公只當是沒瞧見這兩位主子什麼打算,只是好心提醒了一句「這位殿下,陛下心裡甚是看重,自是再也捨不得他吃半分苦頭,所以老奴提醒各位殿下,快些將那心思收起來吧。」
這元京這會兒才是春天,有些春寒,兩位殿下手都攏在華貴的大袖子裡。
聽了這話,眼觀鼻,鼻觀心。
假裝沒聽到,心裡卻琢磨,那要是這位沒謀面的兄弟自己有那心思呢難道父皇還能怪他們麼不是?
風先生一路上都在給陸言之普及這京城的人物簡介,所以陸言之下馬車,便認出了袁公公,與他行禮,「麻煩公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