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得了五皇妃一句話,「咱皇叔,當世文學大家,人品自然沒得說,但是你們也知道的吧,那長安書院把人家孩子都給教壞了。」
她這樣毫不留情面的拒絕,海棠也不客氣,「我看你弟弟這樣子已經夠壞了,難不成到書院裡去,還能更壞麼?再說那書院裡,不是有人管著麼?今兒是你遇著了,若是遇到旁的暴脾氣,早就將他們狠揍一頓了。」公共場合那樣吵鬧,想要喝酒,就該去酒館裡才是。
五皇妃倒也沒因為海棠的話氣惱,畢竟她說的也是真話。
沉思片刻,便道「這事兒我得想一想,你說的也對,總不能就這樣放任他在外玩,得找個地方管著。」
海棠也不催促她,「是該好好想一想,對於孩子嘛,也不求他們能個個成才,但最起碼以後不能學壞對不對嘛。」
五皇妃覺得言之有理,正好到了那路口,該是分道揚鑣了,便與之告辭。
陸嫣嫣和陸婠綰見著她跳上了自家的馬車遠去,不由得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看來,爹爹這書院的口碑是真的差啊,連壞孩子都不願意去。」
海棠覺得,肯定是陸言之宣傳工作不行。
這沒招到學生,他也不著急了,反而做起了編修。眼下見兩閨女替他擔憂,便擺手道「這事兒當隨緣,急不得急不得。」
回了府,也是一身倦意,可兩個小子拼命的就湊上來,親得她滿臉的口水。
海棠今日逛街,還給他們買了新玩具,一隻嶄新的布老虎。
剛拿出來,就被糰子一把搶了過去,然後得意洋洋地朝緋兒炫耀。
但是緋兒眼皮都不抬一下,似絲毫不在意。弄得糰子也沒了那成就感,拿著玩了一會兒,便覺得無趣扔到一旁去。
然後海棠就見著緋兒爬了過去,將布老虎撿起來,放在小肚子下藏著,慢慢地爬回自己的小毯子上,打開身後屬於自己的儲物箱,艱難地將布老虎扔進去。
一系列行動都猶如行雲流水,那正在玩撥浪鼓的糰子根本就沒發現,等他想起要找布老虎玩的時候,才發現布老虎不見了。
又朝弟弟看去,卻見弟弟淡定地坐在原地玩小腳,因此不免滿臉疑惑。
海棠猜想,他大概在想布老虎自己跑了吧。
從前海棠就覺得這平日不怎麼出聲,對任何事情看起來都滿不在乎不好奇的緋兒其實是個小腹黑,但一直沒有實在的證據。
當是看了剛才一幕後,海棠可以確認了,這糰子是個蠢貨玩意兒。
而緋兒,面上看著是個青銅,其實是個王者。
私底下跟陸言之說,「咱家糰子是個笨蛋,以後只怕要被小緋兒欺負了。」
陸言之顯然早就已經知道這兄弟倆的智商不一樣,很是淡然,「各人有各人的命,一個個太聰明也不是什麼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