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飯桌就這麼大,哪裡能逃得過海棠的發言,當下就發覺了姐妹倆鬼鬼祟祟的樣子,「你倆做什麼?」
姐妹倆齊齊搖頭,小嘴裡也是異口同聲地說沒有。
然後往嘴巴里連忙扒飯。
搖頭的同時嘴上又說不。這種情況下一般百分之八十是有事情瞞著自己的,但海棠這會兒心思沒在上面,還在生陸言之的悶氣。
只覺得明明生氣的是自己,他反而不露面,難不成還能比自己更委屈不是?
也忒沒情調了。
一頓飯也是吃得沒滋沒味的,叮囑姐妹早些睡,不許玩太晚,就跟著奶娘們給糰子和緋兒洗澡。
那倆熊孩子洗澡就跟打仗似得。
早些時候見著水,跟要他們命似得,不停躲,各種不願意沾水。
但待適應後,每晚都恨不得在水裡玩幾個時辰。
當然,海棠也不可能任由他們這樣頑皮,每次洗澡最多也就是小半住香的時間就給捉出來,管他哭不哭。
再給孩子哄睡著,已經不早了。
卻見正房門的燈沒亮,心裡頓時一股無名火氣就竄起來了,心說自己沒趕他,他倒是自覺地跑去客房睡。
心裡不高興,那步伐也就快了幾分,推門的動作也重了些。
身後的荷花本來就少跟筋,肯定沒發現海棠這個時候生氣了,反而先行擠進去,「王妃等著,奴婢先點燈。」
但是當海棠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就覺得房間裡不對勁。
她擅長制香,嗅覺自然是比常人要靈敏些,這房間裡有飯菜的味道。於是連忙將荷花喚住「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荷花也沒多想,直接退回來,「那奴婢去睡了,王妃早些休息。」粗心大意的丫頭,這就走了。
她走了,海棠在門口站了片刻,見著沒動靜,這才拿起門後的燈籠先點亮,打算打著燈籠進去。
然後就隱約見著裡間那桌前,坐著個身影,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大致輪廓,和陸言之無二。
這一刻,海棠只覺得自己擔心他沒吃晚飯,就在剛才回房的路上還想要不要讓荷花回頭往客房那邊看看,他吃了沒。
若是還沒,就讓廚房給他送些過去填肚子。
這氣歸氣,總不能將他餓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