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給鄔大人一個準話,鄔大人就這樣七上八下地被扔回了牢里,讓人嚴家看守,蒼蠅也不許飛一隻進去。
九皇子去徹查此事,這會兒也快天黑了,出去賞蓮的陸言之跟海棠也回來了。
剛回來就聽到這樣的驚天大事,急得馬上要去宮裡見倆閨女,也不知她們是否被嚇著?不過這還沒去,九皇子就帶著一隊人馬匆匆來了。
陸言之跟海棠連忙上去朝他道謝今日對孩子們的救命之恩。
可九皇子的態度卻十分凝重。
元帝將刑部的大案子都全交到他一個人的手裡是有道理,他在偵查方面,有著極大的天賦和敏銳。
此前因為懷疑去提審了鄔大人,然後又聯繫到蘇靖驚馬的事情,這一查很快就有了頭緒。
鄔大人是因為侍妾的提議,可那也只是個提議,做不得證據,那侍妾又不知道他隔了幾天會遇到小侄女們。但是鄔大人被抓後,卻收到了那樣的字條。
然後他去查蘇靖驚馬,沒想到馬兒發狂之前,蘇靖才遇著一個美貌女子,按照查探消息的人來說,蘇靖跟此女應是相熟的,他同那女人炫耀他高價買來的疾風,打算用來參加明年的賽馬大會。
那女子似乎也是愛馬之人,還特意摸了疾風。
然後分別沒多久,疾風看開始發狂。
他將此事與陸言和海棠提起,一面問;「七哥和七嫂,可是有什麼仇人?」以他的經驗和直覺可判斷,此事絕對是提前就預定好的,而且預定好的,並不止今日的方案,必然還有別的。
陸言之和海棠這時候能想到的仇人,就一個。
除了她沒有誰能這麼千方百計地對付自己一家。
雖說當時她死了,頭也被砍下了。但那鎮安伯卻逃了,讓海棠陸言之一度懷疑,那個服毒自盡,被鎮安伯快速砍下頭的,可能就不是尹荼本人。
鎮安伯那麼快地砍下她的頭,就是為了減去大家的懷疑。
事實上鎮安伯的確算對了,他將尹荼的頭砍下後,那個尹荼的身份就落實了,沒有人再去懷疑。
便是陸言之,也是回瞻州後,海棠發出疑問,他才覺得不對。
可為時已晚,那時候鎮安伯都已經逃了。
這過了快兩年,平平安安的,海棠都已經快要忘記有尹荼這麼個人了,誰知道現在忽然出了事情。
這讓海棠不得不懷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