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如今他就覺得,都是這兩位公主自作主張救人,才被帶到衙門去。
倘若這兩位公主老實些,不會入了衙門的眼,怎麼可能發生後來的事情,現在靖兒也不會為此事後悔自責,大家也不用擔心蘇家的未來。
又聽著老太太房間裡傳來的嘆息聲,害怕蘇家也步了鄔大人的後塵。
雖不至於像是鄔大人那樣直接被下了大獄,可此事對於現在的蘇家來說,就好比那雪上加霜,狠狠將蘇家壓死了。
他作為一家之主,必須想一個好辦法。
又想起她跟自己提起的事情,思來想去還是打算去見她了。
幾乎是蘇大人才出門小半住香的時間,九殿下和陸言之就騎馬匆匆趕來了,點名要見蘇靖。
蘇靖聽聞九殿下來,雙膝一軟,就跪倒在蘇老太太的床榻前,「祖母,孫兒不孝,連累蘇家了,倘若因此會連累蘇家,那孫兒願自刎請罪。」
他說著,朝蘇老太太狠狠地磕了兩個頭,便也不管老太太沙啞著嗓子挽留他,頭也不回地出去。
卻聽那來稟話的管事連忙道「少爺,您著急什麼,那九殿下和逍遙王兩人來的。」倘若真是追責,怎麼可能一個人也不帶?只身前來?
蘇靖一愣,方回頭仔細問,確定後心裡不免疑惑。
蘇老太太卻覺得此事有轉機,現在反而催促著他「你快些去,莫要王爺和殿下久等了。」
蘇靖連連點頭,慌慌忙忙到這廳中,還來不及給陸言之和九殿下請安,就聽九殿下問道「今日與你在鬧事打招呼的女子是何人?」
「殿下怎問起此事?」這與案子無關吧?但雖好奇地問出口,下一瞬還是連忙回答,只是表情有些不自然「是我父親的一個紅顏知己。」蘇夫人去世快兩年了,其實府上也有不少姨娘,但蘇靖也好奇,為何父親的那位紅顏知己卻不願意進府,不然以父親對她的偏愛,只怕是有望成為如夫人的。
「叫什麼名字」九殿下繼續問,面上看似冷靜,其實心中已有一個名字呼之欲出了。
蘇靖哪裡知曉,而且此乃他父親的私事,他也不好去打聽,只搖著頭問「此事,與案件有何關聯嗎?」
這時候就聽九殿下說道「鄔大人家中有一寵妾,此前勸他將侏儒案件結案,找幾個看著厲害的小孩定罪便是,好巧不巧,鄔大人家的這位愛妾,只怕就是令尊蘇大人的紅顏知己了。」他說著,一面從袖籠里拿出一副畫卷。
打開,是個看著三十出頭的美貌女人。
縱是畫師畫得有些匆忙,但仍舊不難看出,這真人是何等的風華絕代。
這是九殿下來的路上的時候,手底下人從鄔家那邊查過後快速畫出來的。
九殿下拿畫這會兒,陸言之也從順天府那邊追來,見了這畫,倒與尹荼有四五分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