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應過來,追出來,只看到澹臺若心決絕而去的背影,以及他娘像是個潑婦一般罵起來。
於是趕緊將他娘拉進來,「娘,您這是做什麼?您這樣鬧,若心她以後還怎麼做人?」
安夫人只覺得自家兒子腦子有問題,「我的傻兒子,這種女人連和離書都敢寫,自己的男人都不要了,還要臉做什麼?不過她走了正好。」侄女就直接嫁過來做正室了,想想也不是那麼難過。
就是想到這澹臺若心把兒子打了,還耗了兒子這麼些年的時間,心中還是有些堵。
又見兒子一副不舍的樣子,只道:「她那書齋早就賣出去了,如今除了逍遙王府,她沒個去處,不過這種不要臉的女人,逍遙王府怎麼可能還會讓她進門?我看不如找幾個人想辦法弄她滾出這元京,眼不見為淨。」
安鏡只覺得疲憊不已,聽不到他娘在耳邊舌燥什麼,只擺著手,「娘,你別管了,我先回去休息。」
安夫人才不想管,那討厭的女人走了,正好給兒子和侄女籌備婚事,把那女人留下的晦氣都給沖走。
可是海棠怎麼可能將澹臺若心拒之門外?
她不但沒有,反而幫澹臺若心安定下來。
只是很快就發現被安家認為不會生育的她居然有孕了,而且已有兩月余。
但已和離了,她斷然不會因為這個孩子回安家受那股子氣,又不是欠虐,真想伺候老太太,還不如伺候自家母親。
算著時間,她爹娘再過三個月左右,應是能到這元京的。
孩子她是打算留下,生下來自己養著。
後世單身母親其實也很男在世道上立足,更不要說是現在了。
好在澹臺若心也不是一無所有,她和離後那小書生對她照顧良多。
看她的眼神總是發著光。
只是澹臺若心連續兩斷失敗的感情,耗盡了她的所有青春,現在對於感情一事早就心灰意冷,如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一天天長大的肚子上。
很快步入夏末,天氣逐漸炎熱起來,左相夫妻倆也到元京了。
澹臺若心也從王府的別院搬出去,與父母住在一處。
然後那小書生上門就越發方便了。
澹臺老爺有些氣惱女兒做事衝動,但看著她現在這幅模樣,也不忍責備,只與夫人一起照顧著她。
而安家那邊,安鏡高調地迎娶了他表妹,宴席辦得叫那個鋪張,好不熱鬧。
只是在這元京里,終究是上不得台面的小門小戶,在這偌大的元京,是驚不起一點水花的。
再度成婚後的安鏡沒好意思去星月書院,本想跟楚郁笙合夥做生意,可是他這性子天生不是做生意的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