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啊,我找到了,在这里,被初霞刚才换下的衣服压到了。」乔静芸开心的拿着头纱走过来,小心的为她戴上。
「呼,还好被静芸姊找到了,要不然我就成为今天的罪人了。」许初晴松了口气,展颜而笑。
许初霞用力敲了下妹妹的头,「我会为了区区一个头纱就怪你吗?你大姊我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吗?」
「不是。」许初晴低下头说。刚从清朝来到这个时代时,她还不了解大姊,觉得她很可怕,骂人很凶还会动手打人,可是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她很快便明白她刀子嘴豆腐心的个性。
之后在大姊的教导和引领下,她才渐渐的适应了这个时代,融入人群里,所以她一直都很感激她和初日。
摸摸她的头,许初霞温声说_?「那就是了,乖,去帮我把鞋子拿来吧。」
「好。」许初晴连忙取来一双杉红色的鞋子,蹲下来帮她穿上。「叹,左脚怎么好像有点松?」
许初霞动了动脚,「因为我右脚比较大,左脚比较小,不过好像真的太松了,那天去试穿的时候明明刚好呀。」
站一旁的乔静芸想到了什么,「啊,我知道了,那天我们是中午去试鞋子的,脚会比较大一点。初晴,你去找看看,有没有鞋垫可以放进鞋子里面,要快一点,新郎应该快到了。」
「初晴,我记得鞋柜里有一个。」许初霞忙道。
「好,我去拿。」她赶紧走出房间,从鞋柜里拿来一个鞋垫,替她垫在鞋子里,再帮她套上鞋子,「大姊,你试试看这样可以吗?」
许初霞抬起脚动了动,再试着踢了踢,下一瞬,只见一只桃红色的鞋子呈抛物线被抛了出去,而这时房间外刚好走进来一个人,那只鞋子「叩」的一声,鞋跟准确的砸到那人的额头上,额头登时破皮渗出了血丝。
房里一时鸦雀无声,被鞋子砸到的新郎伸手一抹,看见手上沾到的血渎,从地上捡起凶器,大步走进房里,脸色难看的问——
「这是谁丢的?」
「……我。」凶嫌小声的自首。
「你为什么拿鞋子丢我?」杜轩怀拧着眉峰。
见他沉着张脸,许初霞也没好气起来,「你干么那么凶,我又不是故意的,是鞋子自己从我的脚上飞出去。」她哪知道会那么巧,飞出去的鞋子就那样砸到他。
「鞋子好好的怎么会从脚上飞出去?你知不知道结婚这天流血很不吉利?」杜轩怀怀着紧张兴奋的心情来接她,却突然被天外飞来的鞋子砸得头破血流,婚礼上见血,一般而言都是不太吉利的征兆,让他愉快的心情顿时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