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鱼看到许多许多比他还年轻的人也穿上了盔甲,沐鱼知道这时候的孩子都不曾上过学,除了打仗就是打仗。沐鱼木然地抬头看看灰蒙蒙的天空,想到:是啊,自己待在的是三国时期,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的理由去逃避。这是个只有战斗才能存活的年代,而我现在也是其中一员了。
可是,沐鱼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倒下,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回去,回到那个能让他欢笑的学园。所以他要活着,虽然这样想,可是沐鱼又该怎么办呢?“天啊,救救我吧!”沐鱼哀叹着。
“你就别在求了,给,这是能救你命的矛,还有,这是你的战马,以后你就是个骑兵了。”一个大叔递给季沐鱼一个长矛和一个缰绳,一匹眼神呆滞的马痴痴地望着沐鱼。“哦,谢谢,你是哪个?”沐鱼指指站在面前的大叔。“不用跟我说谢谢,我是这里的亭长,都称我为贾叔。”他没等沐鱼反应过来,就又朝其他的人走去。
骑兵,不错,骑兵,什么,骑兵?沐鱼看了看手上抓的东西,缰绳。怎么办,骑马,还是在战场上骑马。不用说,沐鱼死定了。记得小时候沐鱼被养父母带到公园里骑马,结果沐鱼一骑上去,那匹马就不知为何,开始了他自己疯狂的舞蹈,就像西方斗牛一样,它放肆个跑跳,幸好训练员及时的栏住,沐鱼得以保命,据说那匹马被沐鱼骑后就没在出现在公园里了,之后又有个传闻说一个马戏团里有只会跳舞的马。可见沐鱼骑马的功力。难道说沐鱼上次没死成,这次为了完成上次未完成的事。沐鱼暗自想着: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骑马而死。难道苍天已死了吗?“天呐,要我怎么说你好了。”沐鱼仰天大叫。
沐鱼的身边是一匹红棕色的马,它的眼睫毛真长,沐鱼仔细看着它,虽然沐浴他不会看马,但他却觉得它是匹很温顺的马,而且是一匹即将陪沐鱼去死的马,看着它,沐鱼就觉得越来越对不起它,看着它就觉得离战争的死亡越来越近。
之后不久,沐鱼就跟着大部队一起移动,贾叔很是照顾沐鱼,总是时不时给沐鱼水喝,还经常把自己的饭让给他,贾叔老说:“小孩,要吃多点才长得壮,壮了就能当个好兵。”虽然沐鱼不知道贾叔是不是对其他的人也这么好,反正沐鱼是很感谢他的。贾叔也经常在行军结束后跟沐鱼说这说那。沐鱼想贾叔应该是想找个像自已这样的听众,所以才关心自己的吧。听贾叔津津有味的说:“这时有很多诸侯都为了功绩而讨伐张角,中原的何进,西北的马腾,东北的公孙瓒,中部的曹*,东南的孙坚都起兵讨伐黄巾。然而我们的仲颖大人却只在原地打转,哎,这样又如何是好呢?”在沐鱼看来,仲颖大人的行为正中他的下怀,沐鱼是十分的希望就这样下去,那样沐鱼就可以逃避打仗了。也就离死亡远一点了。
可是命运往往是跟你唱着反调。
2个月过去了,各地的战场都传来了喜讯,而沐鱼他们仍然在上党驻扎,“上党位于黄河上游,并州东南边,我们驻扎的前方是太行山脉,我们正好正对壶关,而想穿过太行山就必须穿过壶关,然而我们的仲颖大人却全然不知。”当然,以沐鱼的头脑他也不会明白这是什么样的状况,但以上地理位置的描述是我们可爱的贾叔说的。
春风三月,绿树渐渐发芽,山坡上也长出了幼小的嫩草。
这天,沐鱼和贾叔一起巡逻,贾叔向沐鱼问道:“你如何看待这样的乱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