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爹節儉,沈聰給他砍了許多柴火堆著,邱老爹捨不得用,總說不冷,她不放心,加之,屋頂被風颳掉了一塊,下雪前不弄好,屋頂受不住,邱老爹的意思等開春再請人看看,眼瞅著快下雪了,不把屋頂修葺好,沒法過冬。
幾件事兒加在一起,邱艷尋思著回家和邱老爹說說。
沈聰轉頭,目光落在她略微鬆散的髮髻上,溫聲道,「我不去了,明天我在家收拾,屋頂該添的茅草不能少,你和爹說,下回再去看他。」
聞言,邱艷心裡鬆了口氣,沈聰跟著,她找孫大夫看病不太方便,他不去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沈聰將她神色看在眼底,語氣一轉,「難不成你很想我去?」
「不是。」邱艷脫口而出,瞅著沈聰表情不對,又添了句,「你能去,爹高興,自然是好的。」
「那我明天和你們一起吧。」
邱艷紅唇微張,閃過猶豫,沈聰猜著她該有事兒瞞著,邱月那邊暫時不敢打她的主意,她該有其他事兒,想清楚了,他不再逗她,「你和爹說,家裡事情忙完了就去看他,明天真是不行。」
聽他一會兒去一會兒不去,邱艷明白他又再逗自己,撇嘴道,「你自己和爹說吧。」
「艷兒,我覺著這些日子你脾氣漸長,得給你松松才成。」說完,手摟著她往床上滾,還沒吃晚飯,邱艷掙扎,誰知他力氣大,很快她就沒了脾氣,連和沈芸諾說聲都來不及,氣得她在他身上撓了好幾道口子。
事後,邱艷不解氣,窩在被窩裡哭了起來,沈聰拉過她,外邊天色暗下,沈芸諾該睡下了,他桎梏住她,「別哭,肚子餓了我給你弄飯去。」
「明早怎麼和阿諾解釋。」
「咱兩的事兒和阿諾解釋什麼,她不會多問。」屋裡沒來得及燒炕,他怕她冷,密不透風抱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