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聰臉上無半點不自在,信誓旦旦道,「這不久了沒回來,忘記地兒了嗎,艷兒快和我說說,這袋子麵粉還真是沉。」說完,假惺惺的曲了曲腿,像身上有傷似的,邱艷看不出真假,只得道,「放到灶房去。」
兩人打打鬧鬧,沈芸諾從屋裡出來,見兩人如漆似膠,沈芸諾臉上也有了笑,高興的喊了聲哥,沈聰笑著指堂屋桌上的盒子,「給你買了只簪子,瞧瞧喜歡不。」
他給邱艷的已經插到她髮髻上了,明晃晃的煞是好看,沈芸諾點頭,隨後走出來,「好看。」
晚上,沈聰不可避免的拉著邱艷幹了場活兒,他有心折磨邱艷,磨磨蹭蹭不肯進去,脖子,胸前,到處是他留下的痕跡,沈聰不知厭倦,雙手勾著她的腿,盯著她情動得泛紅的臉頰,「艷兒,你真好看。」
邱艷意識漸漸渙散,渾身酥麻,又帶著急不可耐的衝動,指甲陷入他肉里,碎罵道,「你混帳。」第一次見面,他連正眼都不肯瞧自己,邱艷不相信他的話,可總不避免的為了他的話暗暗竊喜,念及此,心裡又氣又恨,她抬腿無力的踢了他兩下。
沈聰不怒反笑,理直氣壯道「我說的實話。」說完,扶著她的腿,緩緩而入。
屋裡同時響起兩人,滿足的悶哼聲,緊接著,是如疾風閃電般的攻勢,邱艷皺著眉,雙眼迷離,水光蕩漾中,望著他臉頰滴落的汗落到自己身上,手臂上,是她留下的指甲印。
「艷兒,指甲該剪剪了,待會我幫你。」說完這句,沈聰更是加快了動作。
到後邊,邱艷哭了出來,有歡愉,有失落,還有其他不能言喻的情緒。
事後,邱艷渾身無力,滿頭大汗,沈聰也好不到哪兒去,拿巾子擦他留在邱艷身上的污穢,他不敢留在邱艷肚子裡,怕她不小心懷了孩子,每次到最後他都忍著,邱艷沒問,他以為邱艷不懂,心裡是鬆了口氣的,該是邱月來和她說了什麼,才讓邱艷起了疑心,邱月就不是個好的,自私自利,為了自己,什麼都做得出來。
邱艷閉著眼,感覺他的手在肚子上輕輕擦拭,他果然是不會要孩子的,次數多了,邱艷心裡的失落都快麻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