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沒事吧?」
「嗯?我怎麼了?」薄雁棲疑惑地看著祁肆。
祁肆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地看著薄雁棲。
當然,有很大一部分是演的。
「你沒事你怎麼會說出這麼噁心的話來啊?」
說完還做出一個嘔吐的動作。
薄雁棲無奈地嘆氣,看著祁肆就像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
「祁肆,別鬧。」
「我鬧了嗎?」祁肆反問。
「先去把你的頭髮吹乾,才出的醫院,你又想進去了嗎?」薄雁棲選擇換個話題。
祁肆一聽醫院兩個字就頭大,眼神不自覺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當門,略顯心虛。
「行吧,我先去吹頭髮,一會再跟你說。」說完,抬手就想掛視頻。
被薄雁棲制止。
「就這麼放著吧,你去吹頭髮。」
祁肆動作頓住,遲疑了一下,提醒道:「會很吵哦。」
「沒關係。」
既然薄雁棲都這麼說了,祁肆也不矯情,找了個角度,把手機固定在柱子上,轉身去找吹風機吹頭髮。
薄雁棲坐在辦公椅上,單手撐著下巴,盯著手機里的畫面。
吹風機的聲音吵鬧的很,透過電子設備的收音傳到薄雁棲的耳中。
薄雁棲看著,卻漸漸沉下了一顆心。
意外的有點催眠。
薄雁棲有些詫異,垂眸陷入沉思。
思考的太認真,那邊吹風機的聲音什麼時候停了他都沒有發現。
「你在想什麼呢?這麼認真,我吹好頭髮了都沒有發現。」
薄雁棲回神,「在想工作上的事情,吹乾了嗎?」
祁肆揪起自己的一縷頭髮,「吹乾了,不信你自己看。」
薄雁棲看了一眼,確定是真的吹乾了,轉而問道:「你跟你哥說了明天見面的事嗎?」
「說了,是我這邊安排時間地點,還是你來?」
「我來,具體時間和地點我到時候發給你。」
「好。」
「那你早點睡?」薄雁棲看著祁肆拿著手機鑽進了自己的被窩,試探著說道。
祁肆打了個哈欠,「好,你也早點休息,工作什麼時候都能做,身體比較重要。」
「嗯。」
「晚安。」
「晚安。」
祁肆說完,直接掛了視頻,把手機拿的遠遠地放在床頭櫃那邊。
關上燈,翻個身就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薄雁棲原本打算把手頭上的工作完成了再去休息。
然而盯著電腦是的文件,薄雁棲的突然沒了工作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