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就在他家裡。」雷銳冷著臉,「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聽出來問題也無計可施,他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所以才敢直接把視頻發出來的。」
顧錚知道他們現在的信息還是太少,動手又播放了後頭一段視頻,還是黑暗的環境,一束燈光打亮了畫面中心的草籃以及其中臥著的黑色幼貓,而就在它的頭頂,一隻健身房裡常見的槓鈴片懸停在半空中,上頭寫著 15 公斤。
雷銳看到這個畫面就知道馬上要發生什麼,捏著啤酒罐的手不由又多用了幾分力氣,他逼迫自己看著畫面,只見幼貓又在籃子裡爬了一圈,它還不知道馬上要發生什麼,然而就在時間線進行到 50 秒時,鏡頭外倏然響起某種金屬鏈條碰撞的脆響,隨即沉重的槓鈴片便直直從屏幕上方落了下來……
「操。」
雷銳猛地別過眼,他緩了緩,面色鐵青:「等我抓到這個兔崽子,法律雖然沒辦法拿他怎麼樣,但我絕對要讓全網都記住那張臉。」
「冷靜點,現在還一點線索都沒有。」相較之下,接觸過不少刑事案件的顧錚知道這時不能錯過畫面里的任何細節,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屏幕,「槓鈴片並不是尋常居家會有的東西,很可能是他特地為了虐殺貓而購買的,這種東西在派件時應該很明顯,如果能找到大概的區域,就可以通過這條線索找到人。」
雷銳實在不願意看畫面里血肉模糊的部分,伸手直接將視頻關了:「還是一樣的,最後槓鈴掉下來的那一下,聲音太大了,簡直就像是把麥放在草籃子裡錄的……肯定是他後期調過。」
顧錚皺眉:「貓的慘叫聲還有槓鈴落地的聲音都非常大,他必然是有獨立的工作室的,雖然周邊可能有點吵,但是卻沒有人會來打擾他。」
雷銳仰頭將易拉罐里的酒全喝了,這么喝酒很容易犯胃病,但他現在覺得必須要喝點帶酒精的東西才能繼續看下去:「一想到馬上我們要把這些視頻顛來倒去地看,我就覺得我晚上可能要做噩夢了。」
顧錚沒給他什麼緩衝的機會,徑直打開了最後兩個視頻,其中一個是一隻小白貓被潑上汽油之後慘遭焚燒,另一個則是將小貓裝在一個玻璃箱裡往裡灌水,最終導致小貓在水中溺亡。
顧錚仔細打量過這些處刑道具,發現這些東西都非常新,並不像是虐貓人原來就擁有的東西,反倒像是為了拍攝視頻專門搭建的。在其中,只有白貓被燒死是在室外進行的,但很明顯應該是深夜拍攝,同樣是一片漆黑的環境裡只有手電筒這個唯一光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