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錚又打開幾條其他腰部掛件剪的視頻,果真用的字體和出入方式都差不多,而且還喜歡放在靠右的位置,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在這方面真敏銳啊。」
「不能讓你這一萬八白花是不是,專業人士。」 雷銳拍拍胸脯,又笑,「老闆,接下來的事兒你也幫不上忙,如果困得不行可以補覺,我也沒法把你怎麼樣。」
在雷銳的社畜生涯里,雖說過去也幹過不少純粹的苦力活,但拿著一條視頻去找和他類似風格的剪輯,這麼大海撈針的工作他還是第一次做。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裡,他一條條看了陸燃產糧 bot 里所有的視頻剪輯,單從風格來篩選像得很多,但是同樣的出入方式和字體雷銳至今還沒有找到一樣的,他喝空了第三杯咖啡,無奈地想咖啡這東西實在是比不了煙,業內有個說法,檳榔加煙法力無邊,換句話說,在這兩個東西面前,咖啡根本排不上號兒。
還有差不多三十多條視頻沒看,如果對不上,那也只能說是他們命不好。
時間到了一點半,雷銳揉了揉眼,起身打算去樓梯間抽根煙,身後沙發上抱著小橘子睡著的顧錚被他的動靜驚醒,迷糊道:「找到了?」
「我倒是想啊。」雷銳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眼睛通紅,「年紀大了,沒煙根本熬不動,我去抽根煙繼續。」
他出門走進 22 樓的樓梯間,黑暗樓道里的聲控燈應聲亮起,雷銳在窗子邊點上煙,還沒抽兩口,顧錚也來了。
「這個給你。」顧錚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丟給他。
雷銳接來一看,上頭還寫著外文,也並不是國內超市里常見的品牌,他吃驚道:「顧錚,你這剛抽上菸癮就這麼大,要抽外煙了?」
「不是我抽,是給你的……工作室里還有,你下次要抽可以自己拿。」顧錚將窗子縫又推大了一些,輕聲道,「上次我爸媽出國的時候帶的。」
「……」
雷銳內心嘆氣,顧錚從小到大都不會扯謊,即使到了這個年紀,說出來的瞎話基本上也能叫人一眼看穿,想想就知道,就顧雪冬和何秋那種正經的性格和工作,再怎麼樣也不可能給小輩從國外帶香菸的,而顧錚的社交面又極其狹窄,這個煙,也只可能是他自己買的。
「你……你爸媽買了多少啊?」
「一條,不過之前有一包被我拆了送客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