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安保室出來,顧錚和雷銳又去案發現場看了一圈,有了上次翠竹園案子的經驗,這次現場的痕檢專家都在重點檢查衣櫥和門口這些區域,很快就發現在事發公寓的門口也存在有小型鑽孔,看樣子可能是安放過微型攝像頭。
雷銳掃了一眼趙甜家的密碼鎖:「安裝攝像頭的目的很可能是為了錄下受害者進門時的影像,從而得知入戶密碼,方便他在作案當天提前潛入。」
白暢跟著他們進了現場,給他們遞過來鞋套和手套:「兩個死者都是流量很大的網紅,經濟條件很好,又都是獨居……這種高科技的東西反倒給了兇手可趁之機。」
顧錚皺起眉,在之前張素的案子裡,現場沒有任何財務損失,顯然兇手不是為錢來的,甚至對錢財都沒有一點興趣,他問道:「趙甜是不是也沒有丟失錢財?」
白暢搖搖頭:「什麼都沒丟,甚至除了衣櫥,現場連翻動的跡象都沒有。」
兩人穿好防護進入了室內,還有大量的警方人員在現場進出,單看趙甜公寓的配置就能看出來她平時收入不菲,甚至還有專門的衣帽間放置品牌送給她的各類衣物和包。
「真是個漂亮姑娘,可惜了。」雷銳看著房間裡趙甜的巨幅寫真嘆了口氣,單從長相上來看,趙甜和張素甚至有幾分相似,「又這麼年輕,家人估計一時半會兒是接受不了。」
顧錚安靜地在客廳里兜了一圈,胡天之前睡過的沙發還原封不動地保持著原先的樣子,不難看出他躺下去的時候相當的狼狽,甚至還有灰塵和泥土被蹭在沙發的一角,證明他進門的時候連鞋都沒有換。
醉到這種地步,胡天不可能會有神志去分辯家裡是否還有第三個人,但問題是,為什麼兇手會知道趙甜一定會往家裡帶人,兩次都有第三方在場,這是巧合,還是另一個兇手的儀式感?
顧錚的視線右移,落在茶几上的一本檯曆上,趙甜似乎平時會在檯曆上寫寫畫畫,上頭還有不少她的工作安排。
顧錚皺起眉,印象里似乎之前的張素也有這種習慣,他將檯曆拿起來,發現趙甜留在上頭的字跡都十分潦草,應該是在接聽電話之後隨手在上頭寫的。他問道:「有問過趙甜的公司嗎?她平時的工作是不是很零碎,導致她有記錄工作安排的習慣?」
白暢道:「這個我們已經了解過了,因為她的粉絲量在公司里也算是頂流了,所以平時經常有臨時安排的帶貨或者線下活動,這個工作安排在她直播工作室里還有更詳細的,趙甜平時都會把它們記在白板上。」
三人走進工作室,果真在趙甜的直播台旁發現了一張白板,上頭的工作安排一直記錄到下個月,而她生前參加的最後一場活動也被記錄在案,旁邊還寫了一些會來參加活動的嘉賓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