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回慌了,他不能祭祀就沒法去天堂,哭著搶著要去祭祀,但是他生日年月日不對,不能用,方回腦子激靈想起來自己的女朋友包惠的生日和自己差不多,就去問大主教,能不能用。
大主教找到包惠,本來包惠就是被方回騙進來的,圖方回開心,不是真心實意信教,結果聽到要把她獻給山海神靈,她肯定不願意,趁著不注意跑了出來。
出事那天正好是準備祭祀的時候,包惠跑出來以後,就感覺到不對勁,下意識的走到了那座橋上。
接下的事正好就被江烏碰見了,本來方回就覺得是神靈帶走了他,回到了山海教派,卻被狄簡找到了,狄簡沒殺他,簡單問了幾句,方回擠牙膏一樣,擠了一點點關於山海教派的事出來。
狄簡就把方回送到了管理局,由管理局去出面解決這個問題,本來以為方回是會被懲罰送進監獄。
但是沒想到蘇玄他們去調查山海教派的事還碰見了方回,狄簡當然不能忍,不過這一次抓了他以後也沒有送到管理局了。
管理局和山海教派之間一定是有來往,否則依照方回這樣的人,還能從管理局活蹦亂跳的回來,絕對不可能。
狄簡知道管理局那幫子人的性格,現在想想恐怕很早之前管理局就和山海教派暗中牽扯在一塊了。
江烏聽完,聚精會神想了很久,然後一拍大腿,「想的太多了,腦子疼,所以說包惠不是自殺了對不對?」
狄簡邁向他,現在他臉上捏了一把,在對方嗷嗷直叫喚下,說:「從方回的話上來說,不是自殺,應該是被山海教派處理了,具體是真沒處理,他也不知道,我這樣說,你是不是覺得好多了?」
江烏捂著臉,哎喲兩聲,但是眼睛卻亮晶晶的,沒再說話了。
蘇玄抱手看著他們倆鬧,若無其事的轉過臉去,問:「那麼他在那個學校是做什麼?我看見他往自己身體裡種了鱉寶。」
「哦,他本來就是沒什麼用,被打發去看著學校里的孩子的,山海教派在那個偏僻的地方建造學習,收貧困的小孩子上學,就是想在小孩子身上種下鱉寶,得到錢財,任何一個機構的運營,最缺不得的就是錢,所以山海教派這麼多年財大氣粗,不知道死了多少個孩子才得到。」
說的,狄簡語調一轉,變成刻薄而又嘲諷的聲調,眉毛高高揚起,笑說:「方回也是貪財,不願意在那裡窮死,得了鱉寶只能看不是自己的,當然耐不住,就從山海教派那裡搶了過來。」
眾人聽了全部事情,都開始皺著眉頭,思索山海教派的目的和計劃。
因為這件事大多都是蘇玄去查,所以他是最按捺不住的,一想起昨晚上倒在雕塑下面的孩子,就躺在安全局裡面,他感覺全身血液沸騰起來,焦灼感讓他痛不欲生。
蘇玄深吸一口氣,「那現在我們接下來去查山海教派嗎?」
張雀回頭扳過蘇玄的肩膀,面上表情驚疑不定,「是山海教派哎!」
蘇玄推開他的手,美目一橫,淡然說:「你沒聽錯,是山海教派。」
張雀忍不住了,「山海教派現在是連接著人類和妖怪的紐帶,你要去調查那邊,那整個人妖怪社會被邊緣化,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