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俞見他們倆個的表情也是知道他們對於自己出現在這裡的驚訝,輕佻的笑說:「怎麼?我都不吃驚,你們怕什麼?」
蘇玄見他這樣說,知道程俞肯定是事先知道他們來這裡的事,他也不揪著幾個人為什麼在這裡的事,只是問:「那個狼呢?」
程俞嘖了聲,發出嘲弄的笑聲,「狼?你也算是活了不少年了,怎麼還分不清狼和狼鬼的區別。」
蘇玄的眼神一顫,「狼鬼?這種東西也有?」
程俞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盒煙,點燃了其中一支,直接丟了煙盒,然後抬眼反問:「為什麼沒有?」
蘇玄緊抿嘴唇,看著程俞身後的黑影恍恍惚惚,明白了他和江烏的處境十分不妙。
江烏卻奇怪起來,他還沒聽說過什麼是狼鬼,見蘇玄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拍拍胸脯說:「怕什麼,有我呢!什麼狼鬼不狼鬼的,我都能打敗!」
蘇玄不說話。
程俞嘿嘿嘿的怪笑起來,他的笑聲像是故意發出的,好似用力在玻璃上划過,十分的刺耳。
他說:「狼鬼可不是狼,可不是你們這樣野獸可以比的,那才是真正的妖。」
江烏不耐煩,「一個狼鬼,有什麼能耐,有本事和我繼續打啊?」
一瞬間,蘇玄好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他高興的抓住江烏的手臂,臉色揚起激動的紅暈,說:「狼鬼!狼鬼!我怎麼沒想到呢!狼鬼事吃人的!那些人不是你殺的!是狼鬼殺的,故意嫁禍給你的!意圖應該是狄簡局長!」
程俞見到蘇玄的猜想和真實情況已經是不久不離十了,挑眉道:「我們這個叫做祭祀,怎麼會吃人呢?」
「那就是說你們真的殺了那六個人了?」江烏不死心的問道,眼睛瞪得和銅鈴似的,不敢錯過程俞一瞬間的表情。
「都說是祭祀了。」程俞嘆氣。
蘇玄看見程俞身後的影子越來越不明顯了,明白那隻狼鬼已經恢復了,立即示警:「江烏,別管他怎麼說了。」
江烏點頭,望著程俞不做聲。
程俞有些惋惜,「我們不需要妖怪,可惜了你們倆,也不能放你們走,就讓你倆永遠在這裡吧,不過···真對不起狄簡,又一次弄死了他的小狗崽。」
他話音剛落的一瞬間,狼鬼的嘶吼聲響徹震哥哥大廳,它從程俞身後一躍而出,頓時消失不見,江烏只能感覺到迎面而來的風,他趕緊去看地下,結果發現剛剛程俞丟下來的煙盒裡面全是灰,本來只有一小撮,經有剛剛狼鬼化成的風已經吹的滿地都是,根本無處可辨駁他的影子在哪裡!
江烏急了,他只能根據風來感受狼鬼的位置,他剛剛聽到耳邊的風聲,臉頰上就火辣辣的痛起來,他想也不想,肌肉發力,抬手扭住咬在自己臉上的狼鬼,雙臂猶如彈簧一樣,狠狠的拽著狼鬼摔在地上,雙腿猛地躍起,一躍而下,奮力踹在了狼鬼身上。
刺啦一聲,那隻狼鬼的身體直接被攔腰截斷,落在灰燼里,露出了原本的模樣,只是血肉模糊,再沒剛剛的兇狠樣子。
不過,他還是不死心,拖著鮮血淋漓的腰,在地上爬行,伸著尖銳的爪子,嘴角溢血,撐著地面向著江烏一躍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