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打算正式開課。”赫蒙說道：“你之前說還有一名學徒，需要我測資質？”
“是的，稍等哈！”
余筱筱連忙站起身，朝著二樓跑去。
不一會兒，她和一個戴著小丑面具的青年一起走了下來。
阿斯穿著黑色風衣，尾巴上纏著一層層繃帶。
末尾打了個結。
赫蒙看著他坐到了自己的對面，於是說道：“把手伸出來。”
阿斯雙手插兜，他像是沒聽到一樣，一動不動。
余筱筱尷尬的笑了兩下，她連忙抱住阿斯的手臂，將他的右手拖了出來。
阿斯想抽回手，余筱筱說道：“乖，就讓他看一下。”
“不要。”阿斯沙啞道。
赫蒙：“……”
喂喂，他只是想測一下他的資質，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色狼。
“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不用碰到他的肢體？”余筱筱問道。
赫蒙回道：“在他手上放一個碗，這樣總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余筱筱去吧檯拿了一個精巧的碗，讓阿斯握在手上。
儘管如此，他的身體依然微微僵硬。
好像與人近距離接觸，是一件非常難以忍受的事情。
赫蒙將手掌按在了碗上，因為隔著一樣東西，就不會像小男孩那樣直接的感受到——
忽然，他驚愕的抬起了眼眸。
坐在對面的青年，戴著一張笑著的小丑面具，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
就連衣服都把身體擋得嚴嚴實實。
握著碗的手，修長有力。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沒有喝酒，他一定覺得自己醉了。
“從來，沒有接觸過魔法？”他問道。
“沒有。”余筱筱說道：“因為家裡條件不怎麼樣，也一直沒請導師。他早早的就出來打工了。前輩，他的資質怎麼樣？適合修煉嗎？”
赫蒙仿佛見了鬼一樣。
他自認為自己是的天才，年紀輕輕就精通四系魔法，這些年閱人無數。
但是，他卻真切的感受到，小丑男體內洶湧澎湃的魔力！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無邊無際！
每個人的魔力不同，資質淺一點的是一碗水，好一點的是一口井，天賦異凜的便是一灘小池塘。
他聽說過最厲害的土系魔法師，當初測試資質的時候，感受到的是一片湖泊。
這已經是人類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