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鬍拿起桌上的酒壺往嘴裡灌,喝完又覺得不夠,招來侍者要酒。侍者上的幾壺酒全喝光後,絡腮鬍用胳膊抹了下嘴,把目光放在對面的年輕人身上。
「你要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除了你要的,我們又發現了不少關於那位的消息,這些都可以給你,不過……」絡腮鬍拉長了尾音,粗糙的手指搓了搓。
賽爾斯拿出蛇皮袋,解開繩子放在桌上。袋子裡的金幣沒了桎梏,有幾枚滾了出來。
看到金幣的絡腮鬍笑得見牙不見眼,他伸手要去拿,一隻白淨修長的手擋住了他,他抬頭看向對面的人。
「總得先驗貨不是嗎?」賽爾斯笑了下,笑意不達眼底,「我得知道那位做了什麼,值不值得我花這麼多金幣。」
「對對對!你先看看!」絡腮鬍拿出一卷羊皮紙和一個小麻袋,遞給賽爾斯,「這是收集的信息和一些證據,王宮那地方可不好進,我的人折了好幾個在裡面,你看看覺得滿意得加錢。」
賽爾斯沒理絡腮鬍的絮絮叨叨,他打開麻袋,裡面是一個本子和一些物品,有的物品已經生鏽,他看了一眼又撐開羊皮紙。羊皮紙上的字有些潦草,勉強能看懂寫的什麼。
「奧利坦九世在位第十八年,卡莎皇后身邊的侍女亞塔和國王奧利坦九世發生關係……」
卡莎皇后是他的母親,亞塔是現在的皇后,他名義上的後母。
賽爾斯咬著牙,強迫自己看下去。
絡腮鬍見他看的認真,悄悄伸手捏住金幣,用嘴咬了咬。
有印!
他再次伸手拿第二枚,也是真的。絡腮鬍看著對面的年輕人,笑容更真摯了。
賽爾斯看著羊皮紙上的內容,額角的青筋繃起。
誣陷他母親的是亞塔這件事他早有所懷疑,只不過沒有證據。但現在他才知道這個女人做的事遠不止於此,當年他外公被查出私自製造炮筒,最終繳納全部財產、全家被流放在荒蕪之地,甚至克拉里親王被發配到偏遠地區都有她的手筆。
賽爾斯攥緊手中寫滿亞塔罪狀的羊皮紙。
「這些是你這次帶來額外信息的報酬。」他將蛇皮袋推過去,「另外,我還需要你幫我做些事。當然,好處少不了你的。」
「只要你肯給,什麼事都能做。」絡腮鬍咧開嘴,笑地意味深長。
賽爾斯向侍者要了紙和筆,他在紙上寫了幾句話後,將紙卷了卷與寫著亞塔罪狀的羊皮紙捆在一起,遞給絡腮鬍。
「你去福拉多小鎮,把這個交給克拉里親王,必須要交到他手中。」賽爾斯沉吟片刻,繼續道,「叫你的人把亞塔教唆國王壓榨農民、增收稅負和虐待卡莎王后之子的消息散播出去,越多人知道越好。這兩件事要在新生日之前辦好。」
絡腮鬍拍著胸脯向他保證:「行,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