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和小蜈蚣的年紀差不多大,蟲卵很可能來自母體,就是曾有人給懷孕的范彤種下,然後轉移到胎兒身上。現在小蜈蚣脫離小女孩,妮妮的智力自然恢復正常,估計此次大病後就能變好。
楚瑞清點了點手心的小蜈蚣,語重心長地教育:“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以後要做一條匡扶正義、俠肝義膽的好蟲,不能欺老凌幼。”
陳思佳:“……你再把它拿出來,我真要生氣了。”
陳思佳默默吐槽:居然還對蟲子進行思想道德教育,仿佛它輔修過人類語言一樣。
范彤必然要在醫院忙很久,楚瑞清和陳思佳沒有打擾,深藏功與名地離開。陳思佳在路上買了個盒子,要求楚瑞清將小蜈蚣放入,同時禁止她給犯罪嫌疑蟲放風,否則自己會表演當場暴斃。
楚瑞清倒不在乎小蜈蚣的居住體驗,她乖乖地將蟲子丟進盒子,忽略小蟲的哀怨。
第二天,忙亂過後的范彤前來道謝,妮妮已經轉危為安,她的神色輕鬆不少。楚瑞清簡單提及蜈蚣的事情,提醒對方注意有沒有得罪人。畢竟練蟲不易,且行且珍惜,有人會祭出小蜈蚣,顯然是下血本。
范彤看到蜈蚣大為驚駭,頓時心裡涼了一半。她思索片刻,最後似有所悟,艱難道:“這回謝謝你,我大概明白了。”
楚瑞清見范彤有主意,便沒再過問對方私事,畢竟每個人都有不願說的事情。
兩人又聊了聊峨眉尋人的情況,楚瑞清便先行離開。
范彤有些恍神,心不在焉地處理著事務,辦公室的門卻被人敲響。馬老師探頭進來,提醒道:“對啦,我才反應過來,你一直沒把楚瑞清的單子給我。”
范彤:“?”
范彤面露疑惑:“我沒她單子。”
馬老師大為詫異:“她不上節目嗎?怎麼會沒單子?”
范彤:“她又不是咱們公司的人,上什麼節目?”
馬老師:“???”
馬老師:“可我早上才安排她領舞!?”
范彤:“???”
兩人面面相覷,這才發覺信息流通出現問題。范彤聽聞事實真相,不可思議道:“她才過來一天半,一共就上兩節課,怎麼能當上領舞?”
范彤由於昨天的突發事件,沒有按時來公司,卻鬧出這般笑話,只覺得哭笑不得。她沒料到陳思佳會拽著楚瑞清去上課,也怪她那天沒有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