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一把推开他,坐到一边,气乎乎的生闷气,生了一会儿气,越想越觉得何明这样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就说道:“我可以保证我遇到的事情都是真实的,象这种事情,虽然荒谬离奇,可遇到的不止是我一个人,你们家里,不也是遇到过这种事情吗?”
“我们家?”何明诧异的看着她:“你指的是哪一件?”
“那个保姆朱姐,”林红气乎乎的道:“她在你们家里的时候,不也是出了那么多的怪事吗?大老王老师莫名其妙的死掉了,双德惠被不知什么东西推下了楼当场摔死,还有那群蹂躏你二姐的流氓们,他们一个个都死无葬身之地,象这些怪事,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何明失笑起来:“红红,有件事你要弄清楚,我讲给你听的这些,大多都是以讹传讹,正所谓,一犬吠影,百犬吠声,其实原本都是日常生活之中常见的事情,却在传说的过程中被涂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站起来给林红倒了杯水,何明又坐了回去,这些日子以来的奔波操劳,让这个男人心力交瘁,可说起来也是奇怪得很,他的身体却莫名其妙的恢复了,现在他目光炯炯,精力弥漫,望着林红,笑吟吟的解释道:
“其实那些事情,只要用心想一下都会有着合理的解释,比如说大老五老师的惨死,那是因为她的丈夫是凶手,事实上那天夜里她丈夫做了一个怪梦,梦见自己在地摊上买椰子,他在梦里买到一颗椰子之后,就立即用力劈开,插进一根吸管喝了起来,事实上,他喝的是自己妻子的脑液,象这种事情,只有心理变态到了不可救药程度的精神病患者才能够干得出来。”
“至于双德惠,那个少年人,他的死就更好解释了,他确实是因为收到我二姐在朱姐的胁迫之下写的那封绝情书信而自杀的,这件事可以说是无庸置疑。因为看到那诡异场面的人只有我二姐自己,而事实上,你和我一样的清楚,她的神智处于迷幻状态之中,或者说她当时正处于精神分裂的边缘,她看到的幻想,她臆想到场景,所有的这一切都无法做为证据支持这件事情之中的非正常解释。”
“最后是那几个小流氓的惨死,这件案子至今仍然悬而未解,未解的原因不是什么超心理的神秘因素,而是凶手至今未被捕获。事实上这个案子很清楚,那个凶手早已潜伏在屋子里,可能是准备到了夜里,等那伙小流氓们熟睡之后再动手杀人,不曾想那伙小流氓却自己拉上窗帘熄了灯,于是凶手趁机窜了出来,趁着黑一个接一个的杀掉了那伙流氓,这个解释才是这桩神秘案子的全部,你不能拿它做为证据来支持你的故事。”
何明说完了,林红却捂上了耳朵:“我不相信,你无非是编出几个理由来……不对,还有一件事。”她突然喊叫起来:“还有那个姓朱的保姆最后的失踪,她将自己封闭在房间里,可是等你母亲用斧子劈开门,冲进去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里空空荡荡,这件事情,你又怎么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