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子,為什麼那墨黔羽的話就讓囡囡跟著我們走了呀?」
宋辰偏過頭,小聲說:「你還記得之前我們躲白衣女鬼的時候女鬼裙子上粘了紅色的血嗎?那就是囡囡媽媽為她殺了人,如果沒猜錯,那人就是這次的引導者。可能是她第一次吧,破壞了媽媽在她心裡的形象,所以囡囡心裡愧疚,才不敢去見母親。」
錢枚恍然大悟的噢了一聲,隨後表情誇張地擺出一個鬼臉,「得了吧,就女鬼那樣的臉,還能有什麼形象可言,怕不會囡囡那姑娘看到了都認不清自己的媽媽。」
宋辰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小聲點,別被聽見,人家以前也是很漂亮的。」錢枚弱弱地縮下腦袋,敗興地閉了嘴。宋辰也被錢枚的腦洞影響,心裡同時也在感嘆,長成那樣了,換做是他他也認不出來。
不過他們的擔心多餘了,兩母女一見面,就如正常的孩子見到媽媽一樣,抱在了一起。趁著這個時候,還沉浸在母女相認的感動中的錢枚被宋辰墨黔羽拉入了母親一直守著的那個房間。
趁著現在她們還沒空,他們打算拿了這個房間的關鍵線索就偷偷溜了。一行人爭分奪秒往東瞧瞧西看看,外面有兩個恐怖至極的存在,他們一刻也不敢耽擱,在這一眼望過去還是很普通的病房裡,錢枚看見了床頭的一個八音盒。
八音盒很漂亮,先是吸引了錢枚,緊接著所有人的注意都被這八音盒奪了去。
八音盒是粉紅色的,很少女心的一個顏色,邊角上鑲嵌有鏤空的花紋,連著金邊,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閃閃發光。在盒子的正中央,有一個穿著芭蕾舞白裙的舞女,伸展著雙臂,像一隻白天鵝一樣的高貴優雅。
這個八音盒有魔力一般,眾人的腦海里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催促他們伸手去觸碰這個八音盒。錢枚很快迷失了心智,墨黔羽一秒發現不對,連忙伸手握住了即將碰到八音盒的錢枚的手。
錢枚一直掙扎,卻在墨黔羽的禁錮之下動彈不得,一個被攔下了還有一個卻來不及阻止,譚白楠撐不住腦海中的那個念頭,繼錢枚之後,宋辰的「不要!」兩字還沒脫出口,她一隻手就觸碰到了八音盒。
碰一下就相當於開啟了開關,這一瞬間大家腦海瞬間清明,譚白楠後悔已經晚了,八音盒上的舞者宛如被賦予了生命般,開始徐徐跳動。
音樂盒開始唱歌,歌聲形成實質的波動,向著門外一圈一圈的擴散開來。那唱的是優美舒緩的歌曲,舞者隨著音樂的節奏翩翩起舞,大家卻不再被這一美景所迷惑,一個兩個不敢掉以輕心。
也就一首歌的時間,音樂停了,舞也停了,小小舞台上的舞者完成了自己的演出,回到了該到的位置,八音盒上的金邊依然閃閃發光,卻覺得與之前有什麼不一樣了。
「你們看。」宋辰把音樂盒舉過頭頂,看見從八音盒的底部,打開了一個開口,掉出了一把鑰匙,宋辰彎腰撿起,放於眼前端詳一會,拿給墨黔羽,後者輕瞟一眼,「這應該是一樓大門的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