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逸秋收回目光,宋辰清了清聲音,環顧了一圈屋子,王宇翔家裡比起蘇麗家要好多,但好像除了他就沒有別人住了,家裡亂糟糟的,也不收拾。他手指輕輕敲擊座椅扶手,一下一下,有規律地。
「你跟田芸是怎麼好上的?」宋辰故作不經意地問道。「你跟她感情一定很好吧。」
王宇翔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我跟芸芸是青梅竹馬,從小一直多大的,本來我們許諾要在一起一輩子的,沒想到他居然就這樣離開了。」
王宇翔一提到田芸,悲傷的情感不自覺就流露出來,「不過他死了,之前的諾言卻依然在的,我放不下他,冥婚就可以讓我們一直在一起了。」
「你也別太傷心了。」王宇翔看似眼淚就要流了出來,宋辰出聲安慰。王宇翔說一句抱歉,平靜了一下情緒。
「那她是怎麼死的?」
一提到田芸的死因,仿佛戳到了王宇翔痛處,宋辰責怪地推霄逸秋一下,示意不要在人家傷心的時候問這個問題。
「沒事。」王宇翔擺手,「你們能來參加我的婚禮就很感謝了。」他的臉上洋溢著悲傷,緩緩脫出口,「我們村里窮,芸兒從小沒人照顧,他的父母早亡,也就我能照顧他,差不多等他大一點了,村里人把他帶到戲班子裡討生計,我也沒事就常去看看他。本來我們說好,要回來結婚的,可沒想到……那天我有事回了家,他當晚就被一個大老闆看中,本來那老闆要強制的,可芸兒性子烈,一沒見我,悲憤之下就吊死了。」
王宇翔越說越自責,到了後面甚至都已經口齒不清了,只顧著掉眼淚,宋辰霄逸秋見實在問不出什麼,道了聲以後再見,就離開了他家。
回去之後,幾個人坐一起開了個小會,其他人跟宋辰霄逸秋之前遇到的一樣,村民對王宇翔和田芸的事閉口不言,明明是婚禮,可大家的反應的跟閉瘟神一樣避之不及。宋辰把王宇翔查到的簡要說了一通。
宋辰問:「你們覺得有什麼問題?」
「還能有什麼問題,難以接受,可以理解。」「刀疤男回答。
「沒有怎麼奇怪的。要說奇怪,也是村民的反應太奇怪了。」大家看著殺馬特,他緩緩點了一支煙,目光鎖定在廚房裡的蘇麗,高個御姐很厭惡地剮了他一眼。
沒成想,煙還沒放進嘴裡,下一秒,灰袍人猝不及防地把殺馬特手中的煙奪過去,側身猛踹一腳,連帶著凳子,殺馬特仰面摔到了地上。
他吃痛地爬起來,咬牙切齒,對著灰袍吼道,「你幹什麼?」灰袍人冷笑一聲,把菸蒂掐滅在殺馬特身上,「要是你再敢抽菸,我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這變故前後不到十秒鐘,殺馬特瞪著眼睛,雖然看不清灰袍人的臉,但他此時身上的殺氣讓殺馬特覺得再多說一句話腦袋真的要搬家了。
「行,行,你厲害!」殺馬特氣極反笑,他忌憚面前的人,只能憤憤地把凳子搬起來,重重地放下,把對灰袍人的怨氣發泄在凳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