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通明,車水馬龍的街道,無疑彰顯著Z城的繁榮發展。而這個寸土寸金的城市,一個稍顯突兀的建築佇立在那裡——那是一個迷宮,新建成,還沒有多少人光顧,稍顯冷清。它旁邊立著一棟直聳入雲的大廈——墨意酒店,很少人住得起的地方。
一身穿黑西裝的人處在大廈最頂層的總統套房,透過窗俯視這座城市的夜景。褐色的眼瞳倒映著城市的燈光,他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心卻不在一處。
一陣敲門聲響起。
宮墨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喝光了手中的紅酒,「進來吧,門沒鎖。」
門被推開,腳步聲在邁進來前頓了頓,一個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
宮墨沒有抬頭,走到點著長蠟燭的餐桌前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而後,他又倒了一杯酒,推給了來人。
「你知道的,我不喝酒。」
霄逸秋依然穿著一套藍色西裝,他沒有接,神色淡然的注視著宮墨的臉,那張曾經日思夜想的臉。後者在陰暗處握了握拳頭,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宮墨,幾百年不見,你變了很多。」
霄逸秋嘴唇輕啟,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宮墨瞳孔微縮,下一秒,他跟著笑了,「你不也是,我以為你會喝酒的,到底還是我不了解你。」
霄逸秋不語,宮墨稍稍一抬下巴:「愣著幹什麼,坐。」他目光放到他臉上,有些疑惑,「你近視了,戴眼鏡?」
霄逸秋沒有回答,他擺擺手。「你找我來有什麼事?」
「老朋友敘敘舊罷了,這麼久了,說實話,你就沒想過來找我嗎。」
霄逸秋依然不言,他眼神飄忽著環視整個房間,偌大的酒店被一個暖黃色的曖昧燈光包裹著,空氣中蔓延似有若無的香味。素白的餐布上擺放著一個菱形黑色花瓶,上面插著一束紅色的玫瑰。
「喜歡嗎,我為準備的。」
霄逸秋搖搖頭,「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宮墨連忙站起身來,睫毛低垂著,遮住了眼裡轉瞬即逝的失望,他輕笑一聲,「回去……這麼著急回去找你的小男朋友嗎?」
霄逸秋皺著眉轉過身,「你什麼意思。」
宮墨自嘲的笑著,頗有咬牙切齒的味道,「我什麼都知道,你瞞不過我的。霄逸秋,短短几百年,對於你來說又算得了什麼,你忘記一個人,是不是忘得太快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霄逸秋冷著臉,淡淡道。「我們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關係,如果我曾經的某些行為讓你產生了什麼誤會,我向你道歉。」
「所以……」宮墨後退兩步,滿臉的不可思議:「都是我一廂情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