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東西連玻璃鏡片都無法擊碎,哪怕擊中人體,恐怕也根本無力刺入致命的內臟吧?
“是魂毒。”
張十夢臉色陰沉,瞥了一眼樓上滿眼驚慌的紫黛舒,隨後轉頭將視線投向二樓另一側樓梯的扶手。
在旋梯與護欄交接的位置,一座一模一樣的蛾型精美木雕立在那邊,只是口器與眼孔中卻完全不見了金屬的寒芒。
用杯之道途獲得的精準感官,張十夢粗略目測了一下蛾型扶手瞄準的角度,果然在歷史老師的脖頸後找到了另一枚刺入大半的銀針。
“真奇怪……”她苦惱道:“他為什麼會死在自己布下的機關下呢?”
剛想靠近去仔細觀察一下死者的傷口,卻突然被身後關切的聲音叫住。
“你沒事吧?”莫離焦急道。
同一時間,二樓的慈珂和嚇壞了的紫黛舒也已經慌忙跑了下來。
最先恢復鎮定的,反倒是險些喪命當場的郭懷忿。她像是早就習慣了這樣的事情一般,幾息之間便恢復了平靜:
“或許並不是他的機關,又或許並不是他的辦公室。
相比之下,我更好奇的是……
桌子上趴的那個是我們的歷史老師吧?過生日的那個?
人已經死了,要怎麼過生日呢?”
“蠢貨,”慈珂挖苦道:“死人哪有過生日的理由?你是不是藥劑磕多了,連腦子都燒壞了?
我們今天來到這裡,是為了祭奠老師,為他準備葬禮的啊!”
“你怎麼知道……我在使用藥劑?”郭懷忿聞言,瞬間忘了問題真正的關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警惕起來。
“誰知道你在使用什麼鬼東西?我說的是祭品!祭品啊!”慈珂回答的情緒飽滿,滴水不漏。
就連張十夢都無法看穿她到底是在掩飾什麼,還是真的處於一種不太穩定的精神狀態了:
“老師的葬禮上,必須要使用‘蟲’來當祭品的吧?時間已經過去一大半了,我們還在這裡像沒頭蒼蠅一樣,找不到任何線索……”
“沒頭蒼蠅?”莫離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打斷道:“沒頭蒼蠅,不也是很好的祭品嗎?
我們這裡有五個人,只要選一個砍掉腦袋,祭品的問題不就解決了?”
“好主意!”郭懷忿道:“如果找不出‘蟲’,完全可以用與蟲有關的人來充當祭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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