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明白莫離的意思嗎?能踏足凡人禁區的本應只有超凡者, 我們能找到的應該只有門才合理, 可這裡偏偏有一扇窗。
窗內的凡人本不應該知曉正確的超凡儀式,但這夢中的少女卻偏偏了解咒語和步驟……
你覺得一個瘋掉的凡人能夠正確執行詛咒儀式嗎?哪怕因為缺乏超凡力量的加持儀式無法真正生效。
研究清楚其中的不合理之處……難道你覺得評分的教授會不感興趣?”
“畢竟事關你們述夢專業的成績, 我倒是不介意陪你們走一遭, ”郭懷忿兩手一攤:
“不過夢主人看起來這麼弱的樣子, 恐怕我的成績是沒法從這裡取得了。”
紫黛舒聞言, 牽起郭懷忿的衣角輕輕搖動:“我覺得這女孩子好可憐啊……
要是我們放任她不管, 她一個人被遺棄在凡人禁區肯定撐不了多久的。我們就幫幫她好不好?
我保證, 救下這孩子之後,多危險的夢境我都陪你去闖, 一定幫你找到一個能拿到滿意分數的地方!”
張十夢卻是對郭懷忿微微搖頭:“這個夢,未必像你想的那麼簡單。你想要的戰鬥, 這裡也未必沒有。”
“怎麼講?”對於張十夢的分析能力郭懷忿還是十分信任的。這會聽她這麼說, 頓時也來了興致。
“你們仔細看, 從女孩坐著的視角, 其實是可以注意到窗外的我們的對吧?”張十夢笑道:
“明明應該能看到我們,卻對我們視而不見……尋常的超凡者發現自己的精神堡壘遭到窺視,不會是這個反應吧?”
“按照課上講的……”紫黛舒回憶著筆記的內容:
“意識到自己的夢境遭到窺探,我們應當立即讓自己醒來,以此阻斷留在夢界的集體潛意識之門,防止被懷有惡意的敵人突入精神堡壘。
然後求助同學或老師保護,走學校進入蒼白平原,重新轉移自己的錨定。”
“你說的是述夢師通常的選擇,還是學院派的,”莫離補充道:
“如果夢主人是野生超凡者或者□□徒,更普遍的做法是把窺視者直接拉進自己的精神堡壘,利用主場優勢發揮自己的【神秘】幹掉窺視者。”
“這也是通常情況下大一新生不被允許進入凡人禁區的原因。”郭懷忿聳聳肩。
“正是如此,”張十夢說著輕輕敲打窗戶,似乎在試圖引起屋內女孩的注意:“所以我的判斷是,這孩子並看不到我們。”
“這種事有可能嗎?”紫黛舒無法想像透過自己集體潛意識之門向外觀望,卻什麼也看不到的感覺。單是想想就足夠恐怖了。
“有的,”莫離明白了張十夢的意思:“只要這孩子並不是夢境的主人。”
“【神秘】和【詭異】很難隔著門窗被發現的,”郭懷忿提醒道:“難道你想說這孩子只是夢主人的一段記憶甚至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