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她懷疑的沒錯,今天執勤偶遇的噩夢入侵事件,牽扯頗多。
這麼看來,及時抽身而退,把爛攤子丟給爭著搶著要接手的幾位門書學徒,簡直是太明智不過了。
“這孩子我倒是有些印象,”魏命名不動聲色:“沒記錯的話,她現在可是門書學徒。
由我們出手滅口,葉先生不怕惹出大麻煩?”
“你在想什麼呢?帝國怎麼可能為了這種小事和門書撕破臉?”浴池中的男人故作驚訝:
“據可靠消息,百目真實近日準備對她下手。你所需要做的,就只有靜觀其變。
如果百目真實的謀劃成功,你把動手的教徒抓來,問清楚他們到底在謀劃什麼。
這是你最擅長的領域,不是嗎?”
至此為止,總長的安排似乎沒有任何問題。帝國與門書是合作關係,並非盟友。
敵視甚至包含自己在內一切超凡者的他們當然沒理由去保護門書的學生。但如果……
“要是百目真實的謀劃失敗了呢?”
“不會失敗,”男人歪了歪頭,輕鬆愜意地示意跪伏在側的女侍為他捏肩:“因為你會在暗中出手,確保他們的任務一定成功。”
魏命名輕輕嘆了口氣,試探道:“這孩子在調查的事情,牽扯到一些門書不該知道的秘密?”
“知道越多,總是死得越快,你覺得呢?哈哈哈哈……”男人一語雙關。
……
同一時間,城南一家私人小診所里,莫離,郭懷忿,紫黛舒三人正圍坐在一張病床四周。
因為拒不配合,診所的小老闆正躲在問診室的病床底下瑟瑟發抖,打死也不肯出來。
郭懷忿對醫院記錄的調查意外陷入瓶頸,後來還是莫離靈機一動,才想到這類在南城河區收錢辦事不問緣由的地下診所。
而病床之上,被囚夢中的少女正費力活動著四肢。
昏迷了有段時間,讓她的身體頗為虛弱。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了,”郭懷忿將一疊整理好的資料丟在少女病床上:
“簡而言之,蜜橘妹妹,你的前男友侯先生是一位專門對兒童下手的人口生意從業者。
我們有理由認定他對你表現出的感情全都不是真的。證據我總結了一下,你可以自己翻翻。”
“你們需要我做什麼?”病床上的少女不見了被囚時的癲狂病嬌,噙著淚的眼眸顯得有些落寞:
“如果需要我幫你們逮捕姐姐,請恕我無法答應。
